老二听不懂,看到有玩具,立刻噔噔过去开抢。
两人又扭打在一起,“儿子,坚持住,不要放手…”
祖十三进门,看一眼两个女人,再看一眼毯子中的男人。
把儿子当玩具的国公,说出去笑掉大牙。
老二又输了,卫时觉拍拍老大的脸夸奖,随手从他身后拿一个玩具,再放中间。
哇哇大哭的老二,手脚抱怀里打滚,老大立刻追上来夺。
“儿子,使劲,使劲…儿子,别放手,抓牢了…”
卫时觉两头撺掇,祖十三摸摸额头,看着这怪异的教子场景。
连着抢夺三次,老二不哭了。
老大也终于发现,他抢来抢去,都是重复争夺的东西。
祖十三看到第五次,老大终于放手了。
老二抱着打滚,咕噜噜到文仪身边,嘿嘿直笑。
老大有八个玩具,拿不走,两个小鼓重复,干脆给老二扔过去一个,全部拽到毯子内侧,很骄傲。
卫时觉起身,对两个女人一拍手,“这不就解决了,他们想抢,你们死活不让,当然越来越淘气,玩不到一块。现在老大知道忍让,老二知道靠自己才能获得玩具,以后打架,就不会哭了,打去吧,哪有不打架的小子。”
呈缨趁机在儿子屁股一巴掌,“不准欺负弟弟,去与弟弟一起玩。”
老大抱着抢来的玩具,嘟着嘴,很倔强,就不给。
卫时觉在呈缨屁股一巴掌,“他知道把多余的让出去已经不错了,教导孩子不要恐吓,也不要压制,更不要灌输你自己的道理。”
呈缨抱歉看一眼文仪,后者倒是无所谓,妇人教导的孩子软弱,也许这样才对。
卫时觉穿鞋,看向一身官袍的十三,“有事?”
祖十三期期艾艾,不好说。
卫时觉迈步,直接出门,走廊道穿过新开的隔断门,来到东边一个院子。
这算是他在府邸的办公区。
祖十三跟上来,一进书房就道,“末将招募万余新丁,刚开始训练,似乎很多人后悔了,京城军户与边镇还是不一样,他们总想做简单的事。”
卫时觉看一眼窗外,雨停了,歪头托腮看着祖十三,淡淡问道,“祖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