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门很恭敬,但决不是害怕,就是晚辈礼。
“晚辈拜见舅姥爷。”
“你们两个是真混账,也不知道跟着你爹去陕西,害他白跑一圈,别看那个臭棋社了,做都督府监军,去辽东混点军功,觉儿一定不会亏待表兄。”
郭培民笑着挠挠头,“舅姥爷,那混蛋真打人。”
“混账东西,你们是勋卫,忘了武艺活该被打,去告诉觉儿,察哈尔将会在蓟镇外的喀喇河套扎营,驻守大宁都司旧地,充当蓟镇外围,由蒲商和勋卫负责互市。”
郭培民瞥了一眼韩爌,讪讪说道,“哦,晚辈知道了。”
韩爌被这一眼瞥发毛了。
别看张维贤一直说蒲商是个掌柜,肯定有好处。
没想到是这种扎手的好处,察哈尔若在蓟镇旁边,英国公瞬间逆转右翼,察哈尔从祸乱变为助力。
某种程度上,这种武权比实际控制的京营还强,察哈尔不受中枢节制,随时可以用兵,也可以进入京畿。
咚咚咚~
张维贤手指敲桌叫魂。
韩爌抬头,郭氏兄弟已经离开了。
“虞臣,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吗?”
韩爌深吸一口气,“是啊,发动官场大议改革,把少保在江南那一套挪到官场,天下功名之人都应该上奏,彻底钉死改革。”
“你说少了两类人,天下所有官身之人,必须包括将官,还有不文不武的羁縻宣慰司。”
韩爌再次深吸一口气,“公爷英明!”
“明日内阁群议,论功行赏,册封邓文映为义慈伯,世诰勋臣。册封倭国女为归义伯、册封文氏女为文肃伯,三代诰恩爵。”
“公爷…英明!”
“就这样吧,老夫不去内阁干涉朝事,你最好动作快点,多派驿马,本月完成官场大议,等黄河决口封堵,南臣会自己劝退十三府的人,天下不欢迎改革,若觉儿非要改革,那就杀死天下人,从他的女人孩子、兄弟姐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