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弟子在大明不算什么,在倭国…那可太有用了。
卫时觉在官衙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僧袍,换了一双布鞋。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出门到大院。
长谷川带着一堆随从武士,皱眉看着教堂方向。
寺庙有武装,大约五百僧人持刀、带着两千多百姓在围观。
长崎的藩士和武士大约千人,都是长谷川属下。
“奉行大人,走吧!”
卫时觉说一声,立刻迈步,长谷川跟上到身边,“大师在做什么?”
“奉行什么都不用管,一会就知道了。”
大约一千人到教堂,围观的百姓更多了。
周围的僧人看向卫时觉一脸狰狞,就是在看叛徒。
郑一官带着一个白毛鬼迎上来,介绍了一下身份,“二板大师,你要洗礼,至少要进教堂祷告。”
卫时觉摆摆手,“算了,你自己翻译吧,给贫僧一个垫子,贫僧就在教堂前洗礼。”
郑一官翻译给桑切斯,两人对话几句,桑切斯同意了,拿个十字架站在门口。
卫时觉跪在垫子,低头双手握拳到下巴。
桑切斯看他十分虔诚,满意点点头。
但卫时觉没过百息,就抬头看着郑一官。
这是祷告结束的意思,郑一官有点肚疼,这洗礼方式传回去,桑切斯也是笑话,但他好像不在乎。
桑切斯开始点名,展开经书念叨,观礼的船长、商号管事,共二十五个白毛鬼在旁边,一起跪下祈祷和祝福。
一刻钟后,桑切斯大声问话,不等他结束,卫时觉就大吼,“我愿意!”
观礼的白毛鬼顿时欢呼。
卫时觉扭头看看长谷川和僧人,他们冷淡的冷淡,厌恶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