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天气还在下雨。
也不知道邓文映听懂了没有,好像两人也不存在方向性分歧。
洗漱之后,卫时觉第一次穿上蟒袍。
宽袍大袖,果然有威风。
与邓文映一起到前院大堂,廊道中郑其彬带着一个女人,跪了很久。
看到卫时觉,就膝盖走地过来,“天使,请您原谅,大王不能到北面,求您…”
“行了,那就在汉城等着吧,卫某马上会去汉城。”
卫时觉直接把他堵住了,邓文映见过李贞明,这位不仅读写汉字,还是个书法家,哪怕被幽禁,在朝鲜也很有名。
二十三岁能练一手书法,也下苦功了。
邓文映过去扶起来,“妹妹到后院吧,不用掺和男人的事,别着凉了。”
一边说一边对钱紫蕾点点头,“带翁主洗漱一下,穿红衣。”
李贞明向卫时觉弱弱行礼,下雨淋湿了,耳鼻口长的还算精致,就是单眼皮。
卫时觉也没说话,与邓文映继续向大堂。
郑其彬呆呆的跪着,还是没明白得到一个什么答案。
咚,咚咚~
明军聚将鼓大响,郑其彬抖了一下,躲守卫后面,连廊道也不敢待着。
大堂公桌放着圣旨、虎符、令牌、龟符,两个黄布包裹的大印,一溜金牌。
架子上还有金刀、御符。
十分威严。
卫时觉坐公桌后,拉着邓文映坐旁边。
又公又私,不公不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