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觉瞥了他一眼,没有发声。
“拜见大将军,小人李双土,辽南边民。”
“拜见大将军,小人范文寀,沈阳生员。”
卫时觉再次扭头,“范文寀,你的兄弟呢?”
“回大将军,小人兄弟范文程,在辽阳随军。”
卫时觉突然道,“剁手,割耳,拨舌,扔南关。”
俘虏抖了一下,范文寀大吼,“将军饶命,小人迫不得已,赫图阿拉都是无奈之人。”
卫时觉冷笑一声,“那就等会让你死个明白。”
接下来继续介绍,没什么记忆,或许很多人用假名。
“韩石,他们互相辨识过吗?”
“回少爷,都互相指认过,有的互不相识。”
“你相信他们不认识吗?赫图阿拉这么大,连三十个识字的都没有,他们不认识?”
韩石迟疑片刻,羞愧点头,“属下粗心,如此一来,他们定在同时包庇某个人。”
刚才那个叫李双土闻言大惊,突然冲出来,跳步上台阶,举拳向卫时觉袭来。
嘭~
卫时觉一把抓住拳头,扭腰转身,右拳大力下捶。
咔~
小臂被反关节打折。
李双土痛嚎一声,卫时觉猛得把刀鞘塞嘴里,在刀把磕了一下,顿时哇哇吐血。
跑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韩石抽刀,卫时觉大吼,“别杀他。”
这是李进学,他没有匿名,卫时觉抡起刀鞘,大力扫腿,咔嚓,膝盖直接打折。
爷孙俩躺一起惨嚎。
卫时觉冷哼一声,“李如桂,好玩吗?本来能苟活,还想耍脑子,这回白死了,李氏旁系要死绝了。”
李如桂双眼喷火,嘴巴痛的呜呜流血。
卫时觉又迈步到范文寀身边,啪啪甩了两耳光,“你们兄弟是李氏的秀才,你说你该当何罪。”
范文寀冷冷道,“卫时觉,人有体面,不能如猪狗,我们当然不会跑。”
朝鲜书生这时候被吓坏了,后退一步大吼,“大将军,小人不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