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山北面还有一万人,全部是卫时觉带回辽西的人,由韩石、砝壳、祖大乐、陈尚仁负责。
两支兵马都是以老带新,各自一半一半。
东虏搞错一件事,辽西不缺战马。
察哈尔还有六千呢。
让北面的骑兵一人双马,其中一匹马驮着粮草和军械。
这就是快速补给,更耗钱粮,但更快,一日可以运动二百五十里以上。
正月三十,卫时觉与孙承宗在西宁堡迎接朝廷正式谈判使者。
北面训练的骑兵已经进入西拉木伦河,与察哈尔汇合去了。
第四次,老子还是从北面打,谁说必须从西辽河开始。
孙承宗也不知道骑军都出发了。
卫时觉托腮,不禁笑出声。
旁边祖十三拉了一把,示意他收敛一点。
孙慎行和杨涟是真慢呐,远远的就看到马车,忽忽悠悠一个时辰,才来到面前。
孙承宗站着迎接,卫时觉得迎上去。
“孙尚书,杨师傅,辛苦了。”
孙慎行没了去年的嚣张,笑着拱手,“一辞打出大明的威风,开春还得教训一次。”
“孙尚书说的是,对方虽然人来了,但军队也来了,海州、鞍山各有一万,辽河七千,谈判就是走个过场。”
“蛮夷终究是蛮夷,无耻无德!”
卫时觉笑笑,扶着杨涟下车,老头跺跺脚,拍一拍卫时觉,啥也没说,迈步对孙承宗拱手,“阁老受累!”
双方属官上来见礼,一起回到大帐。
卫时觉的座次依旧很高,他还有麒麟服,从没穿过。
孙慎行拿出圣旨读了一遍,大体意思是,他和杨涟为正使,钱龙锡、李永贞、张之极为副使,孙承宗、卫时觉、洪敷教为监督使。
一听就是在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