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还有十来人没有联系,六部和属衙现在辞官的不少,明明是不想参与争斗,辞官非要骂奴婢一句,矫情的恶心。”
朱由校被莫名逗笑了,“人人为自己,他们骂你,那是他们咬定魏大伴无法传承,不骂东林,是为了在士林留后路。”
魏忠贤讪讪笑了一下,无法接茬。
朱由校收起笑脸,淡淡说道,“你侄儿魏良卿反正跟你改了姓氏,既然是荫恩锦衣卫指挥佥事,那就以佥事身,提督锦衣卫南镇抚司吧,朝臣管不着亲军衙门。”
魏忠贤的笑脸一收,“陛…陛下,这个早了一点。”
朱由校淡淡反问,“怎么?魏大伴还怕参与钱粮分配?”
魏忠贤连忙站直低头,“皇恩浩荡,奴婢侄儿是个农夫,难免需要点帮手,他什么也不懂,奴婢还未准备好人手。”
“魏大伴自己安排吧,若卫卿家回来,你也有战事的功劳,卫卿家封爵,你侄儿也可以给个太子太保,左都督。”
魏忠贤扑通下跪,“奴婢万万不敢分润辽东战功。”
“你不分,就被朝臣分了,武勋又不会碰。”
魏忠贤下意识抹一把额头,“陛…陛下,奴婢斗胆,此刻不宜对武勋出手。”
“放屁,朕是给卫卿家留点力量,他做事需要厂卫,陈山虎不够格。”
魏忠贤顿时长出一口气,吓死人。
朱由校纳闷扫了他一眼,“魏大伴害怕英国公?”
魏忠贤点点头,倒也没隐瞒,“陛下,奴婢逐渐收集消息,京城到处是武勋的眼线,内阁六部除了在朝堂,出门拉泡屎都躲不过别人的眼睛。”
朱由校眉头一皱,“你在说什么?”
魏忠贤咽口唾沫,“教坊司胡同附近有百多个女子,是别人的外室,外城还有二百户…”
把卫时觉当初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朱由校冷笑一声,“这点事就把你吓成这样,武勋六十家,并非铁板一块,你既然害怕,不如再收买几家武勋。”
“陛下,收买也是…”
“朕当然知道,收买武勋也是人家送过来的,但人就怕互相猜忌,多给点好处不就行了。”
魏忠贤连忙答应,“陛下圣明,奴婢肤浅了。”
朱由校扔下手中刨子,指一指第一封信,“魏国公给朕送私信,你怎么看?”
“回陛下,时机不对,早一点晚一点都行,偏偏卫军门奔袭成功的时候,南边对辽西过度关注,也许与海贸有关,卫军门影响了别人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