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难临头,还他妈在这庆幸呢。
是下狠心的时候了。
“大汗,大贝勒驰援,距离五十里。”
门口一声禀告,努尔哈赤蹭的起身,“集合,全军去北部,科尔沁必须迁徙,只有到乌拉、叶赫地盘,科尔沁才能活下去,现在不走,以后走也来不及了,你们再也领导不了牧民,科尔沁会分崩离析。”
明安、孔果尔吃惊看着他,“冬…冬天迁徙?就算迁徙,也无法一次离开啊。”
努尔哈赤点点头,“对,不想死就快走,反正牧民都有勒勒车,朕调所有爬犁来帮忙,尽快迁徙,下个月卫时觉还会来,不等开春,科尔沁就散架了,我们根本守不住寨子,必须与他玩运动骑射。”
明安还要说话,努尔哈赤不耐烦了,一把抓住衣襟,一字一句道,“朕不是在商量,马上集合,你想投降明军吗?”
明安对上吃人的眼神,哆嗦道,“是…是…”
“别废话,就算一天五十里,也必须远离此地,到乌拉部的丘陵小山地带,才能依山而守。”
女真护军和科尔沁集合了一万六千人,与西边的代善平行向北。
科尔沁本部不可能被攻破,就是不知道损失多大。
努尔哈赤沉默追赶一夜,行军八十里。
早上骑军饮马的时候,努尔哈赤掀开眼罩,环视一圈营地,差点一头栽倒。
想了一晚上如何安排海西女真与科尔沁,早上被自己的愚蠢搞的吐血。
大部分人在活动,还有很多人痛的嘶牙咧嘴,同伴在帮忙割肉。
他们冻伤了。
明军可以夜袭,那是明军有内衬,有棉甲,有羊皮袄。
女真和蒙古寒冬腊月动弹不得,不是缺少羊皮袄,是没有内衬。
内衬不是内衣,能把羊皮完全连接在一起。
棉布太重要了,不仅是舒适的问题,没有内衬和棉甲,两层羊皮不行,体温从羊皮连接处、从脚腕、膝盖、腰间、袖口、领头、肘节、腋下等缝隙跑了。
除非套四层,那就没法行动了。
努尔哈赤咬牙切齿下令,“去统计一下,多少人冻伤。”
明安和孔果尔等贵族当然无碍,也冻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不相信明军下个月还有进攻能力。
饮马还未结束,统计的人回来了,“禀大汗,每个人都有冻伤,科尔沁有六百人无法跟随,护军有七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