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深吸一口气,感觉不错,刚准备捏捏脸,小孩醒了,哇哇大哭,差点掉地下。
两个老妈子立刻道,“小少爷知道少爷回来了,这是叫爹呢。”
卫时觉点点头,在地下高兴的转圈圈。
“十五,你带仪妹去隔壁小院,我以前的院子,有个大书房,以后住那里吧。”
两人走了,卫时觉抱着哇哇哭的孩子大乐,还附耳听孩子哭。
转了两圈,呈缨抢过去,“再哭就哑了。”
她坐在床边掀开衣襟喂奶,卫时觉傻乎乎的坐着看。
老妈子哭笑不得提醒,“少爷,您休息吧,奴婢能伺候好小少爷,太小不宜接触外面的东西。”
卫时觉低头看一眼自己铠甲,确实带着一股杂乱的气息。
不舍捏捏孩子的耳朵,扭头出门。
文仪又返回来站在厢房门口,卫时觉拉了她一把,
“仪妹看过书房了吗?买点颜料,能做你念念不忘的画室吧?”
“拜见老爷,妾身紫蕾。”
卫时觉脚下一滞,扭头看着声音喏喏的姑娘。
捧起来认真端详,姑娘脸红。
确实很像,轮廓和眼睛几乎一样,鼻子嘴略有区别,但更娇俏,比文仪还漂亮。
文仪是大小姐,天然优雅,这姑娘楚楚可怜,纯粹的娇弱,更让男人怜爱。
卫时觉毫不客气下嘴尝尝。
没什么不同嘛。
“你住哪里?”
钱紫蕾面色红的滴血,喏喏道,“妾身刚到十天,老爷原来的院子。”
“哦,那就跟仪妹住一起吧,你们聊聊,我得去隔壁。”
卫时觉也顾不上跟她多说,出后院到伯府。
宣城伯在正屋,看着金光闪闪的幼弟,顿时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不把金牌还回去?”
卫时觉得意拍拍自己的铜腰,“谁规定了这玩意必须还?”
“你拿着有什么用?”
“用处大的去了,皇帝给小弟的信物。”
“那也用不着二十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