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敷教闪了个趔趄,面皮发红,连忙下跪,“拜见高阳公,您高瞻远瞩,点拨迷雾,晚辈生在辽阳,不如您看的清,惭愧至极。”
称呼和自称不能乱叫,反正祖十三已经叫了,孙承宗也麻了,再次把洪敷教揽起来,
“三万口的吃喝用度,敷教确实堪为实臣、能臣,关外不能没有你,既是祖地,还需用心。”
“是,晚辈牢记高阳公教导!”
两人见礼完,才向王在晋这个‘上官’见礼。
见面会搞成认亲会,王在晋很尴尬,内心很生气,卫时觉明明收到信,怎么还不支持自己经略辽东。
卫时觉当然不支持,哪怕你说自己是皇帝安排,但你的战略完全是扯淡,与皇帝想的也不一样,很难留下,也没回信。【王在晋是帝党,因为辽东经略位置,与孙承宗生仇,但他与溜须拍马的阉党区别很明显】
孙承宗落座后,对宣城伯点点头,感谢他叫幼弟回朝。
“对了,时觉的媳妇呢?高义之妇,当得一声夸赞,无需避讳。”
“孙师傅,这里是节堂。”
孙承宗点点头,“哦,老夫一时糊涂,你们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明日再谈。”
宣城伯刚要起身,卫时觉示意他坐下,“孙师傅,不知您何时回朝?”
孙承宗摇摇头,“很难说!”
“晚辈觉得…咱们一起回吧,您是出来躲清净,现在他们也不吵了。”
孙承宗迟疑片刻,哈哈一笑,“胡说八道,老夫一看流民安置,二看战略布置。”
“流民安置有岵云公,您不放心吗?”
“岵云乃实臣,当然放心。”
“那就是不放心反击防匪,晚辈可以听听吗?”
以前不行,现在当然可以,孙承宗扭头看向王在晋,后者转身从抽屉拿出一份奏折。
卫时觉拿到手中展开,其实早知道了。
王在晋的战略就四个字:抚虏堵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