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虚请,“两位请,咱们到隔壁吃酒,今晚没有洞房,后天才有。”
安费扬古决定顺毛捋,扭头吩咐士兵不得乱动,迈步跟随卫时觉。
衙门正堂有一桌菜,阿巴泰对这里还很熟悉。
没人作陪,两人坐下之后,才反应过来。
一桌菜?
干菜、咸菜、羊肉、猪肉、黄花菜炒肉、鱼汤、八宝粥。
四只眼珠子左一圈,右一圈。
半天没想到明军哪来的菜。
卫时觉看他们的神色,嘿嘿笑着落座。
这他娘的是祖大乐带来的‘断头饭’,本来想吃的,听着晦气,今天正好。
阿巴泰忍不住问道,“你哪来的菜?”
卫时觉咧嘴一笑,“婚礼当然有菜!来来来,喝酒,美人祖父盛情相邀,咱当然要去过上元节,只是这礼节问题,应该先交流一下。”
安费扬古回神,点点头道,“英国公的外孙,宣城伯的儿子,很狂。”
卫时觉随口道,“还行吧,谁都挡不住我纳美。”
这就说不下去了,喝酒吧。
三人起杯,安费扬古趁机踢了阿巴泰一脚。
新岳父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气,“贤…贤婿,你准备怎么去抚顺?”
“三千人,够不够面子?”
阿巴泰一个字都不信,“够肯定够了,我们该如何迎?”
“双方各自扎营一百个帐篷,护卫相距五里,彼此各有二百人参加,敢不敢?”
安费扬古根本不信,敷衍插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卫时觉给两人倒酒,“喝酒喝酒,一家人没那么多事。觉尔察将军,你识字吗?”
安费扬古微笑点头,“还行吧,至少认识。”
卫时觉立刻换了一个位置,离开阿巴泰,坐到安费扬古身边。
“觉尔察将军,咱们读书人聊两句,请教一个问题,你们觉尔察氏源于金朝时期的地名,东海女真地盘,同样是姓氏,那拉氏为何有很多种?”
安费扬古眉毛一沉,全是警惕,“你想问什么?”
“卫某在京卫武学,有个女真同窗,他是哈达那拉氏,如今都督府的属官,建州知道吗?”
安费扬古冷哼一声,“当然知道,克把库!一只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