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刚挨揍。
为何不去南城呢?
因为衙门在城南,一定有重兵。
看吧,打着打着就陷入自我设定了。
几百个绳钩哗啦啦抛上城墙,虏兵瞬间如蚂蚁似的,布满城墙。
明军还真没这两下子,卫时觉想学,暂时也练不出来。
一炷香时间都没到,城墙上占满虏兵。
何和礼被拉上去,立刻下令进攻,有多快跑多快。
当当当~
角楼突然传来破锣声。
何和礼大吼一声,“不要搭理他们,冲!”
滴滴,咻咻,当当~
整个辽阳很热闹。
何和礼一指东边大院,“射!”
虏兵瞬间举弓,嗡的一声,给了一轮,大院马上传来嘶吼声。
“冲,不要停!”
扈尔汉与他一样,只要明军暗哨的地方,就毫不客气给一轮,眨眼就追到了城中。
明军在巷子中撒丫子向南跑,虏兵在后面追。
只要看到人影就给一轮。
嚣张的很。
衙门后院,卫时觉翘着二郎腿,搬椅子坐在中间,旁边还坐着邓文映。
院里两堆篝火,三步一排倾斜的木板墙。
后面蹲着密密麻麻的弓手。
这是真正的弓箭手。
前院是兼职弓箭手的近战士兵,他们无法精准控制抛射距离,安排到后队就闹笑话了。
邓文映听着明军大吼传信虏兵的距离,忍不住拿她的虎头枪。
卫时觉伸脚踢开,顺势揽住肩膀,“亲爱的,我请你看戏,不是让你上台。”
邓文映哦一声,向怀中靠一靠,若是以前,早一肘甩过来了。
“距离五百步!宽二百步!”前院一声大吼。
过一会又大吼,“距离三百步,宽百步。”
不停有惨嚎声,有噼里啪啦的声音。
“距离二百步!”
“距离百步,进入南大街!”
卫时觉突然大吼,“射!”
门口的斡特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明军弓箭手瞬间起身,仰天抛射一轮,又躲在木板下。
卫时觉默念二十个数,笃笃笃~
木板墙瞬间插满箭矢。
“啊啊~”
弓箭手躲木板后卖力嘶吼。
哈哈。
辽阳的嘶吼声中气十足。
没有惨意,纯粹嚎叫。
卫时觉下意识抬头看一眼,房顶也是声音,辽东的房顶为了防冻,土层很厚,就算射穿房顶,有阁楼,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