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李成梁不过是一代总兵,大同麻氏可是五代都督,麻家守边二百年,一品武职有八十多人。
但麻氏去外地做总兵,在大同本地一直是副职。
大明朝只有辽东是特例,本地人,还能做本地总兵。
最后也毁在这个特例上。
韩石很快吃完鱼肉,美滋滋擦嘴,发现卫时觉神色凝重,不由开口,“少爷很纠结?”
卫时觉一愣,“我当然纠结,处处艰难,处处无法下手。”
韩石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个寡妇有什么难下手,犹豫说道,“祖承训很精明,功成名就主动回家养病,支持弟弟祖承教做了二十年辽西总兵。
祖大寿二十年前做官,本来在辽北做守备,哪知他沉迷打猎,鞑靼人偷袭兵堡他不在,被直接夺职。
八年前,家里给运作到宁远附近的兵堡做千户,正好碰上炒花部扰边,他又不在兵堡,被辽东巡抚直接下狱。
本来该斩首,但祖家势力太大,祖大寿一直在狱中待了五年,最后被万历先帝特赦,萨尔浒之战前,被调去防守抚顺。
这次他运气好,没去成,母亲过世,回家丁忧,躲过萨尔浒,躲过帝位交替,去年被授为游击,他可能嫌官小没去,又躲过辽沈大战,今年才到王化贞军中,做中军官。”
这家伙打听的门清,卫时觉真不知道祖大寿还坐过五年牢,哭笑不得道,“你想说什么?”
“少爷,祖大寿蹲狱也不是真蹲,可不像您…不不不,小人是说,边镇的军牢,就是个摆设,只要没斩首,军户都不用真蹲,祖大寿肯定在辽阳做大爷,否则他儿子哪来的。”
卫时觉眉毛快挤在一起了,“你到底想放什么屁?”
“少爷,祖氏有几千家丁,与辽西所有中层将官沾亲带故,但他朝中无人啊,官职也不高,现在是他有求于您。”
“我去收拢祖大寿?你太看得起我了,祖家还没事,卫家先倒霉了。”
韩石嘴巴大张,“少爷,您当然不能直接收拢祖大寿,缺乏信任啊,把祖大寿妹妹纳妾不就行了,祖氏求之不得,您也可以趁机干涉辽西武权。”
卫时觉眉毛一沉,“让老子去勾引寡妇?亏你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