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这些军械,五十万也难进来。
且进攻空间有限,来多少死多少。
难怪奴酋以后宁肯绕道千里,也无法挑战山海关。
大概只有人心崩溃,才能入关,武力根本没用。
卫时觉身穿红甲红盔,金黄坠带让轮值的士兵对他充满畏惧,下意识远离。
此刻两人在敌楼顶,一台扭力投石机前,王覃正在记录射程和石弹重量。
卫时觉在垛口眺望东方,王覃把纸板上的草图递过来。
“叔父,这玩意看看得烧掉,以免落入敌手。”
卫时觉接过来,是他让王覃绘制的射界草图,城墙波浪交叉,射界远中近密密麻麻。
若有十万人进攻山海关,估计连城墙都没靠近,就死光了。
看一眼,把上面的数字记住,卫时觉直接撕了,叹气一声道,
“中原本就擅长防御作战,蓟镇守护京畿,防御是九边之最,山海关没有武力弱点,上个月看到的喜峰口才让人担心,那里城墙和敌楼破败,轮值的人也不多。”
“叔父多虑了,朝廷考虑的是收复辽东,不是在蓟镇与女真玩攻防,奴酋也没靠近边墙的能力。”
卫时觉扭头轻笑一声,“为何这么肯定?”
王覃面色一滞,认真说道,“叔父,您过于看重东虏,一群野人而已,山海关到前线还有四百里,到辽河一线七百里,就算东虏男女老幼全是猛兽,也不过十万人,长翅膀也难到山海关,他们早晚是一堆烂肉。”
卫时觉深吸一口气,无话可说…
楼梯口出现一个传令兵,“校尉,大司马有请!”
王象乾还有功夫搭理自己,废柴莫名感觉被看重,扭头下城墙。
总兵衙门的仪门、正堂全是将官,传令兵没有带他入内,调头到东边的院子。
王象乾很累,闭目靠椅背泡脚,还有两个亲兵给按摩。
卫时觉等了一刻钟,老头才哼哼唧唧盖着厚厚的毛皮被,到躺椅中躺下。
“薛凤翔当初与老夫说过你们见面的事,能通过给事中驱使兵部尚书,小小年纪,深谙党争的借力打力。”
卫时觉眼神闪过一丝不屑,“随便前辈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