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世界是个草台班子

韩爌有点苦恼,“疯肯定是疯了,但他不是疯疯癫癫的疯,行为看起来正常,脑子却特立独行,有了自己的一套怪论,受刺激才会失智。”

“前几日陛下上课,并未见到他,与高存之、杨大洪谈话可以看出来,嘴毒归毒,是个思维不受限的人,奇思妙想一定非常多,别人总会被启发。关键是我们不能对内廷失去控制,至少要与宣城伯有点联系,此人是唯一的机会。”

“哼!”叶向高立刻冷哼一声,“一介武夫疯子,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韩爌背着叶向高,向孙承宗压压手,示意团结为上。

叶向高是福建人、韩爌是山西人、孙承宗是保定人。

东林之前弱势,显得他们很团结,以后会慢慢区别出来。

大明南北士大夫,有根本性的利益差别,同一个朋党,也无法消除地域之争。

最简单的表现,就是他们看待武夫不同。

北人自始至终与武夫都是合作关系,南人则一直是‘养狗看家’思维。

现在没必要吵,大家各做各的事就行了。

……

卫时觉昨晚在御马监值房休息。

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感受南臣对他的施舍。

起床洗漱到餐桌吃饭,宣城伯扔过来一封信。

上面只有一行字:午时,呈缨馆,赠万两。

前后翻看,没别的内容,卫时觉一头雾水,“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