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享受先祖荫恩,却连一把香火都没有,实乃大不孝。
咱们建个乡贤庙吧。
嗯?
好啊,自家先祖享受世间供奉,当然好。
乡贤庙不能小,不能寒酸,至少百万两银子,捐助者名字应刻录受世间感谢。
不到一个时辰,苏州豪商就知道消息了。
脖子凉了一天,突然直起腰,靠,需要银子早说嘛,咱包了。
包?美得你,说慢了都没机会。
李闻真回到寅宾馆,已经得到口头资助四百万两。
花和尚暗中收集到消息,连连摇头,小人长戚戚啊。
收集了一堆消息,花和尚扭头北上,到扬州去。
抽刀第一斩,必定是豪商。
二月二十,钦差传来消息,决定于二月二十六,在苏州东郊辩论。
所有人都可观摩,所有人都可评断。
同时传来消息,钦差还集合十多位藩王观礼。
至此,辩论在经济之道、安全形势、历史地位、政治影响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江南的官员立刻向苏州集中。
此刻的韩爌刚刚离开南京,沿江而下,准备到外海转一圈。
韩大人倒霉透了,不知道正使是谁,随身的锦衣卫和内廷却不停传来正使的命令。
这几年南京六部的官员来去太快,屁股都没坐稳、下属都没见过,就被调换了。
更不用说去巡视,几乎成为闲官。
兵部尚书王在晋前年到南京,被东林搁置,干脆病休回家,海匪一闹,又被叫回来。
王在晋与韩爌同行,更做不了实事。
南京六部影响力最大的官,反而是吏部侍郎钱龙锡。
韩爌准备去外海转一圈到苏州,陪同的就是王在晋、钱龙锡。
在江南大员心中,不管如何,辩论要开始了,乱七八糟的事情总算能稳下来。
二月二十一,韩爌行到镇江。
准备与正使汇合。
江南所有人都默认,正使是两位或三位藩王。
这不需要猜,其他人做不了这等活,首辅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