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一蹬,雪地炸开一个深坑,整个人如同一条出洞的毒蛇,手中长枪化作一道银亮的电光,直刺耿忠心口!
“来得好!”
耿忠一声暴喝,不闪不避,手中开山巨斧抡起一个半圆,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迎着枪尖,猛劈而下!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在林中轰然炸响!
火星四溅!
狂暴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朝着四周席卷而去,吹得地上的积雪漫天飞扬。
两个曾经在同一个帐下效力的袍泽,此刻却化作了不死不休的仇敌。
一人招式大开大合,斧劈如山崩,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与决绝!
一人枪法阴狠毒辣,如毒龙出水,招招不离对方要害,透着一股彻骨的阴冷!
铛!铛!铛!
转瞬之间,两人已交手数十回合。徐太一枪挑向耿忠面门,被耿忠侧头避过,枪尖擦着铁盔划出一溜火花;耿忠反手一斧横扫,力沉万钧,徐太却不硬接,枪杆一沉一引,便将巨力卸向一旁,显得游刃有余。
每一次碰撞,都是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对轰,每一次交错,都是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当场的杀招。
镇北军的将士们看得心惊肉跳,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徐太却是越打越心安,越打越得意。
他已经摸清了耿忠的底细。
还是观海境初期的修为,没有半点长进!
够了!
游戏,该结束了!
“耿忠,给我死来!”
徐太发出一声狞笑,不再隐藏实力,体内属于观海-境中期的雄浑真气,轰然爆发!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全场,他手中的长枪之上,银光暴涨数尺,仿佛活了过来!
“什么?!”
耿忠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骇然!
这股威压……是观海境中期!
这厮,居然突破了!
他是什么时候突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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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搏杀,刹那的失神,便足以致命!
就在耿忠心神剧震的瞬间,徐太的长枪诡异地一抖,枪杆如同灵蛇般弯曲,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黏住了耿忠劈来的巨斧。
一股阴柔而粘稠的巧劲传来,耿忠只觉得手中巨斧仿佛劈进了棉花堆里,狂暴的力量被瞬间卸去大半,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踉跄,中门大开!
就是现在!
徐太眼中狰狞之色一闪而过,长枪顺势前送,枪尖寒芒一闪,直逼耿忠来不及设防的咽喉!那锋锐的枪尖甚至还未触及皮肤,凌厉的劲风已经让耿忠的喉头感到一阵刺痛!
“耿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找死,那徐某,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