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他摩挲着手腕,眼底痞气翻涌,“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千胜凑上前,小心翼翼道:“公子,这姑娘性子太烈,咱们还要继续找她吗?”
“找,为何不找?”杨羡抬步往寺内走,目光四处搜寻赵妙元的身影,“越烈的性子,爷越喜欢。总有一日,她会乖乖告知爷姓名来历,还会对爷服软。”
他走进寺内,远远瞧见赵妙元正站在香炉旁上香,身姿挺拔,侧脸温婉,与方才动怒时的模样判若两人。杨羡没再上前打扰,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眼底满是炽热,心头的执念愈发深重——这女子,他势在必得。
祈福结束后,赵妙元带着云卷往寺外走,路过偏院时,忽然听见争执声。她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听见其中夹杂着孩童的啼哭,终究还是停了脚步,探头望去,只见两名僧人与一个妇人争执,妇人怀里抱着个孩童,孩童哭得撕心裂肺,妇人满脸焦急,却无力反驳。
“这孩子冲撞了贵人,按寺规本就该受罚,你何必苦苦纠缠?”僧人语气强硬,态度傲慢。
妇人红着眼眶:“孩子年幼无知,并非故意,还望大师手下留情,饶他这一次。”
赵妙元眉峰微蹙,正要上前,却见一道身影先她一步走了过去,正是杨羡。她心头诧异,没料到这纨绔竟会管闲事,便停下脚步,静静观望。
杨羡走到僧人面前,双手抱胸,眼底满是嚣张:“冲撞贵人?什么贵人,竟这般金贵,连个孩童都容不下?”
僧人见是杨羡,认出他是杨家公子,态度顿时收敛几分,却仍硬着头皮道:“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在此礼佛,被这孩子撞到,故而……”
“吏部尚书?”杨羡嗤笑一声,“不过是个尚书之子,也敢在这护国寺摆架子,欺负妇孺?”
他说着,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地瞪着僧人:“今日这孩子,爷保了,谁敢动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