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璃率先起身,笑着回应:“公子客气了。湖上偶遇,本就是缘分。只是不知公子方才笛声,为何似有故人之意?”
袁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向谢道韫:“道韫小姐,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谢道韫眼中满是惊讶:“袁大哥?竟是你!”她万万没想到,会在杭州的湖上遇见旧识。
谢璃:“原来竟是堂姐的故人,那可真是巧了!”
袁崧踏上谢璃的画舫,与谢道韫寒暄起来:“当年在建康一别,已有五年。我前几日刚到杭州任职,今日闲来游湖,竟能在此遇见你,实在是意外之喜。”
谢道韫:“袁大哥如今在何处任职?”
袁崧:“在杭州刺史府任主簿。”随即看向谢璃,“这位想必就是你常提起的堂妹谢璃吧?果然聪慧灵动,名不虚传。”
谢璃:“袁公子谬赞。常听堂姐说起,当年在建康,袁公子与姐姐以诗会友,是堂姐为数不多的知己呢。”
三人围坐在一起,袁崧说起这些年的经历,谢道韫也分享了自己讲学的趣事。谢璃在一旁听着,偶尔插几句话,气氛十分融洽。
袁崧忽然说道:“对了,道韫小姐,我听闻你前几日取消了与王家的婚约?”
谢道韫:“此事说来话长,不过如今已然解决了。”
袁崧:“我就知道,道韫小姐绝非池中之物,定不会屈从于不合适的婚事。当年你便说过,要嫁便嫁心意相通之人,如今看来,你终究是坚守了自己的本心。”
谢道韫脸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