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与此同时,秦誉前往拘留所探望秦一唯。
拘留所的房间里,秦一唯坐在对面,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怯懦。
秦一唯:“爸,我不是意外撞他的,我是故意的——因为韩刚毁了妈。”
秦誉:“你胡说什么?你妈是……”
秦一唯:“是自杀!但都是因为韩刚!半年前你判韩奎龙入狱后,他大儿子闯进家里,对妈做了那种事!妈怕影响你的工作,一句都没敢说,每天躲在房间里哭,最后……最后就吃了安眠药。”
秦誉想起妻子去世时平静得诡异的面容,想起她生前日渐沉默的模样,想起自己总以为是她不堪承受舆论压力,却从没想过背后藏着这样的屈辱。“她为什么不说?”
“妈怕影响你的前途,怕别人说秦法官的妻子遭人玷污,丢你的脸。她把所有苦都咽了,最后撑不下去……爸,我恨韩刚,更恨你眼里只有你的案子和面子!”
走出拘留所,秦誉买了一束妻子最爱的白玫瑰,驱车前往城郊的墓地。墓碑上妻子的笑容依旧温柔,他却再也忍不住,双膝跪地,将脸埋在花束里,肩膀剧烈颤抖,压抑了许久的呜咽声终于冲破喉咙,混着风声消散在空旷的墓园里。
与此同时,拉萨的阳光正透过布达拉宫的金顶洒下,韩烈握着唐漪的手:“我们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