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糖葫芦的大爷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开口:“小伙子,对女朋友温柔点嘛。”
“她不是……”金光日刚想反驳,却被阿虞狠狠踩了一脚。他吃痛,低头瞪她,她却对着大爷小声说:“他是我哥哥,脾气不好。”
哥哥?金光日的眉头拧得更紧,却没戳破。
阿虞趁机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软了下来:“我跟你回去,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想吃那个红红的果子串。”她指着摊上的冰糖葫芦,眼神带着点讨好。
金光日看着她眼里的水光和那点小心机,心头的怒火像是被什么东西浇灭了,只剩下无奈。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钱递给大爷:“要两串。”
拿着冰糖葫芦坐进车里,阿虞小口小口地啃着,糖衣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腻。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金光日,他正盯着前方的路,侧脸冷硬,可耳根却还是红的。
“你真的没去‘狩猎’?”她小心翼翼地问。
金光日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顿,没回头:“嗯。”
“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阿虞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到他低声说:“恶心。”
阿虞咬着糖葫芦,没再问。
而金光日看着后视镜里那串越来越小的冰糖葫芦摊,忽然想起小时候。有次他发高烧,躺在小黑屋里,迷迷糊糊中好像闻到过冰糖葫芦的甜香。那时他想,要是能吃上一串,大概就不难受了。
原来有些味道,真的能记很多年。
就像有些人,不知不觉就住进了心里。
车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可车厢里,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化。
车开回别墅时,已是深夜。
金光日熄了火,却没立刻下车。车厢里很静,只有阿虞啃冰糖葫芦的细微声响。她已经吃完一串,正举着第二串,小口舔着上面的糖衣,像只偷吃到蜜的小兽。
“还有心情吃。”他没好气地开口,声音却没什么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