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日放下书,站起身走到床边。他很高,站在那里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捏住她的脸颊,力道大得让她眼眶发酸。
“跑?”他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嘲弄,“以为凭着那点小聪明,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阿虞疼得蹙眉,却倔强地瞪着他:“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能?”他嗤笑一声,捏着她脸颊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从你被我捡回来的那天起,我就能。阿虞,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不然,我不保证下一秒会对你做什么。”
他眼底的狠戾不似作假,阿虞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寒意,那是一种随时可能失控的危险。她识趣地闭了嘴,只是咬着唇,眼里的倔强丝毫未减。
金光日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松开了手。指腹摩挲着她脸颊上被捏出的红印,动作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缓。
“从今天起,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他收回手,语气不容置喙,“包括晚上。”
阿虞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指了指房间角落那张宽大的沙发,“你睡那里。”
阿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沙发确实柔软,可放在他的卧室里,和直接把她拴在身边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