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大古推开“时光花房”的门时,风铃叮当地响。林晚星正坐在暖炉旁给草药包打结,看到他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手怎么了?纱布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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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古低头才发现,左手的伤口不知何时渗了血,染红了半片纱布。林晚星拉他坐在小凳上,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指尖触到伤口时,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很疼?”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担忧。
“没事。”大古笑了笑,“可能是今天动作太大,扯到了。”他没说那疼痛是来自宿那鬼的负能量,也没说迪迦挥剑时,他几乎要握不住刀柄。
林晚星没再追问,只是往伤口上撒了些捣碎的草药粉,那是她从江户时代带过来的方子,专治邪祟侵体的伤口。草药接触皮肤的瞬间,传来一阵清凉的麻意,疼痛竟真的减轻了不少。
“还疼吗?”
“好多了。”大古走到她身边,看着那盆蓝花,“这是……”
“刚从山里挖的,”林晚星指尖拂过花瓣,“那里的土地虽然受过污染,却长出了最韧的花。像有些人,就算经历了沧海桑田,正义也不会褪色。”
大古忽然明白,她什么都知道。就像知道他每次战斗后的疲惫,知道他藏在“大古”这个身份下的另一个灵魂,知道有些伤痕,不止刻在皮肤上,更刻在需要守护的信念里。
林晚星忽然开口,“我以前在一本古籍里见过他的记载,说他晚年放弃了武士身份,在山里种了一片桃树,说桃木能镇邪,比刀管用。”
大古想起井田井龙最后释然的笑,忽然明白,所谓的“破邪显正”,从来不止是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