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古拿起一块饼干,咬下去时,尝到了熟悉的甜。他忽然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属于迪迦的力量轻轻颤动了一下,像在回应这份暖意。
从那天起,花房成了两个灵魂的秘密角落。有时大古会带着战斗后的疲惫来这里,沉默地坐在窗边,林晚星就陪他看着猎户座,不说一句话,却能听见彼此心跳与光的共鸣。有时迪迦的意识会格外清晰,大古的眼神会变得深邃,看向“转瞬”的目光里,带着三千万年的沧桑,林晚星便会给他讲这些年的花事,从第一个百年的小蓝花,讲到如今新开的玫瑰。
一次雨后,大古蹲在花房门口,看着蚂蚁搬家,忽然说:“他好像很喜欢这里。”
林晚星正在修剪花枝,闻言回头笑了:“因为这里有等待的人啊。”
秋末的雨总带着点缠绵的凉意,大古推开花房木门时,发梢还沾着细碎的雨珠。林晚星正站在暖炉旁烤橘子,甜香混着潮湿的水汽漫在空气里,像把整个秋天都酿成了蜜。
“今天回来得早。”她转身时,指尖的能量石轻轻发亮——那是迪迦的光在打招呼。
大古脱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刚结束巡逻。”
林晚星看他眼尾泛红,便知是迪迦的意识还未完全退去。她把烤得焦香的橘子递过去,果皮裂开的纹路里,藏着星星点点的橙黄,像极了超古代能量塔崩塌时,他护在她头顶的那道光。
“他在担心。”大古接过橘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果皮时,忽然低声说,“哥尔赞的能量还在地下蔓延,像……像三千万年前的黑暗在醒过来。”
暖炉的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映出些微不易察觉的慌:“但这次不一样了。”
“嗯?”
“这次有你。”她抬眼望他,目光撞进他忽然变得深邃的眼眸——那是迪迦在看她。三千万年的时光在这一眼里轻轻折叠,她仿佛又看到那个站在能量塔下的黑发青年,却笑着说“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