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燕迟04

胡虞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指尖却灵活地缠上他的发,像藤蔓攀住挺拔的树。琴案上的烛火被两人撞得摇晃,将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间,倒比任何琴音都更勾人。

“妖精……”燕迟松开她时,两人鼻尖相抵,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迟早被你烧得尸骨无存。”

胡虞笑眼弯弯,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尖,像只试探猎物的小兽:“那也是你心甘情愿往火里跳。”

话音未落,已被他拦腰抱起。琴案上的玉簪、锦帕散落一地,她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颈,却在他转身时故意咬了咬他的耳垂:“燕公子这是……要毁约?说好只听琴的。”

“听够了。”燕迟的脚步没停,径直走向内室的床榻,将她轻轻放下时,月光恰好从窗缝漏进来,照见她素衣下起伏的弧度,“该换个地方,‘弹琴’了。”

他俯身时,衣袍将她完全罩在其中。胡虞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是白日查案时沾到的,混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竟比月满楼的香料更让人心神荡漾。

“怕吗?”他的吻落在她的眉骨,动作忽然放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胡虞抬手,眼底魅色流转,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认真:“不怕!”

她主动扯开他的腰带,指尖划过他腰间紧实的肌理,引来他一声低喘。

燕迟的吻一路向下,掠过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处留下滚烫的印记,像要在这具勾人的躯体上,刻下独属自己的烙印。

胡虞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却偏要逞强,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怎么?燕公子也有怕的时候?”

“怕你索命。”燕迟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淬了火,动作却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