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说什么麻烦。”河母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疼惜,“你安心去,学费和生活费阿姨都给你安排好。”
“熙之呐,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道英是有妻子的人,你跟他必须保持距离。以后除了在客厅、餐厅,不准你跟他单独见面,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阿姨,我会记住的。”洛熙之低头应着,心里却在冷笑——越是被禁止,就越容易滋生欲望。河母的“严防死守”,只会让河道英对她更加执着。
洛熙之出国的前一晚,河道英避开所有人,深夜敲开她的房门。他眼底布满红血丝,手里攥着一条新的钻石项链,却没像往常那样强硬塞给她,只哑着声问:“一定要走?”
洛熙之坐在床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是阿姨的安排,我不能让她失望。道英哥,你也该好好跟嫂子过日子。”
“好好过?”河道英上前一步,猛地捏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寿宴那晚更狠,“没有你,我怎么好好过?你以为去了国外就能躲开?我会去找你,不管你在哪个国家。”
洛熙之看着他失控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光,却故意红了眼眶:“道英哥,别这样……要是被阿姨发现,她会生气的。”她轻轻挣开他的手,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月亮项链,放在他掌心,“这个你先帮我收着吧,等我回来再还我。”
这举动像根绳,牢牢拴住了河道英。他攥着项链,喉结滚动:“我等你回来。”
第二天送机时,朴妍珍特意跟着河母一起去。看着洛熙之走进安检口,她凑到河道英身边,语气带着温柔:“熙之走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河道英没理她,目光一直追着洛熙之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
洛熙之到国外后,没像河母期待的那样“断联”,反而偶尔会给河道英发消息,有时是一张校园里的落叶照,有时是一句“这边的栗子蛋糕没有家里的好吃”,语气平淡,却总能勾动河道英的心。
而河道英,也在半年后找了个“出差”的借口,偷偷去了她的城市。两人在酒店见面时,他刚进门就把她按在墙上,吻得急切又凶狠。洛熙之没推拒,只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英哥,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依赖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