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珏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按在她脸颊那块白皙的地方。触感比想象中更细腻,像上好的丝绸,熨帖得他心头发烫。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指尖却微微用力,似乎想把那层伪装彻底抹去。
轻衣浑身一僵,像是被戳破了秘密般惊慌失措,猛地往后躲:“没、没什么……是、是泥灰蹭掉了……”
她越慌,肖珏眼底的势在必得就越浓。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轻衣,”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危险的意味,“你到底是谁?”
轻衣的心脏“砰砰”直跳,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鱼儿,终于要上钩了。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脸上那层伪装因方才的拉扯又掉了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楚楚可怜:“我、我就是轻衣啊……你,你弄疼我了……”
肖珏的指腹还停留在她泛白的手腕上,那点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轻衣指尖发颤——当然,这颤抖里多半是演出来的惊慌。
“是吗?”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目光却像黏在她脸上似的,“泥灰蹭掉了,能露出这样的皮肤?”
他忽然倾身,另一只手抬起,指腹擦过她脸颊那片被蹭掉伪装的地方。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像是在描摹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轻衣的呼吸瞬间屏住,睫毛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我……我只是……只是怕被人看见……”
“怕被谁看见?”肖珏追问,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怕我看见你的真面目?”
烛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出几分暗沉的欲望。轻衣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忽然觉得这出戏越来越有趣了——他明明怀疑她,却偏要用这种近乎掠夺的方式来探究,像头急于撕开猎物伪装的猛兽。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我爹娘……爹娘说,长得太惹眼会招祸……让我平日里……平日里都涂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