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会儿其实任秀玲那心已经安稳了不少了,毕竟老板已经亲自发话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在县城,不管什么事,只要老板说他解决,那基本就可以放心了,这事最后一定会解决。
无论是问题本身,还是提出问题的人,那都是手到擒来。
毕竟人家老板那是正经的老牌刀枪炮出身,在这个县城混了这么多年,手底下不光是这一家酒吧,光是这一条街上就有三家店是人家的。
人家能用的人也正经不少,而且说白了,到人家那个层次,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不是事。
那两个小子,以为自己能打、会耍嘴皮子,就能在这条街上横着走了?姥姥!
任秀玲把酒瓶里剩下的最后一口喝完,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里一扔,发出一声闷响。
“草踏马的!”任秀玲压低声音恶狠狠的小声骂了一句,“小比崽子,你们最好别让大哥找着你们!”
与此同时,超哥和李磊正走在离酒吧三条街远的马路上。
路灯把他们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风比刚才大了些,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哗啦啦地响。超哥的外套敞着,被风吹得往两边翻,他也没扣上,就那么敞着走。
李磊走在他左边,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走了快十分钟,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超哥先开的口:“艹,饿了。”
李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饿了。”超哥又说了一遍:“我晚饭还没吃呢。”
李磊想了想,虽然他这会儿一点儿不饿,但超哥都提了,自己要是不说点啥,多少有点不近人情了。
所以在沉吟了一声之后,李磊嘴里蹦出俩字:“饿着!”
“行!嗯?!”超哥先是痛快的答应了一声,随后发现有点不对,于是转头用疑惑的眼神斜着眼瞅着李磊,眼神中满是质疑。
李磊没招,只能停下脚步看着他:“那怎么办?找个地方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