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说道，然后又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你们能闭气多长时间？”

王复生他们对望了一眼，算了算需要的时间，他计算的办法是自己在洗澡的时候，在浴缸里憋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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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白却“噗哧”一笑：“不用计算了，我这里有龟息丹，是我炼丹的时候，万一气味难闻或有毒，含在口中的，能憋气一柱香时间。”

他这一说，王复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白兄，你真是哆啦A梦的小口袋，要啥都有。”

杨小白矜持的一笑。

王复生说道：“氧气瓶有木有？”

杨小白“……”

这个时候，五更琉璃却说道：“诸君，难道你们忘了？小鱼是吃肉的，你们进去，小鱼会不会以为来了自助餐？”

王复生突然拽紧锁链：你死后尸体怎么消失的？

陈默鬼火骤暗：...被鱼啃了

王复生揉揉鼻子：“这些小鱼……可能……吃饱了吧？”

溪水刺骨阴寒，众人入水刹那，透明鱼群如银色旋风卷来。波斯惊觉脚踝微痒——鱼唇正贪婪啃食着攀附皮肤的菌丝残屑。它们...在帮我们消毒？米璐话音未落，王复生掰开了水下荧光棒，他一个，杨小白一个，五更琉璃一个，五更琉璃在前面探路，陈默和她并排着前进，后面是王复生，拉着波斯，米璐，然后是杨小狐，柳七娘，杨小白一家四口在最后。

大家没想到的是，水路竟然很顺利，因为是顺流，但是水下比较复杂，甚至还看到了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石头楼梯。台阶表面覆着厚厚的藻衣，但缝隙间隐约露出人工凿刻的菱纹，像某种古老文明的脊椎骨

而且那些小鱼并没有进攻他们，王复生猜到，可能是小鱼只吃流过血的东西，血腥会刺激它们的凶性，就像美州的食人鱼一样。

也不知道游了多久，王复生担心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在水里，他无法计算过了多长时间了，他只是记得一柱香是十五分钟。荧光棒的幽绿光圈外，黑暗如浓粥般裹住视线，王复生只觉肺腑被冰水挤压得逐渐空瘪——一炷香？两炷香？时间早已溺死在刺骨的溪流中。

终于来到了第四个能见到光的地方，王复生对陈默做了个是不是这里的手势，陈默点点头，用手做了个向上的手势。

于是大家一起出了水面。正当大家在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时候，五更琉璃这个不需要呼吸的硅胶一下子跳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