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端来几个陶碗,在每个人面前放了个,又从吊壶里倒出茶水,但是她只拿出了五个碗,她睁着昏黄的眼睛数了数:“不好意思,我的碗拿的不够,等我拿了碗,再一起喝。”
说罢,佝偻着身子下了楼。
“大家先别喝,”杨小白说道,然后从随身的一个药囊里摸出几粒黄豆大小的药丸,扔进了碗里,又扔进吊壶里一粒。
瞬间,碗里的茶水冒出一股白烟。
杨小白微笑着说:“现在可以喝了。”
杨小狐惊讶道:“哥,这碗里真有毒?”
杨小白摇摇头:“毒不毒的不清楚,但这药丸可以解百毒,就是氰化钾的毒也能解了。”
杨小狐正要说什么,随着楼梯的沉重的脚步声和碗堆叠一起的“咣啷”声,老太太又上来了,这次又拿了五个碗,看样子还用水冲过了。
“客人,来,喝茶。”老太太吃力的说道。
等都倒上茶后,大家对视了一眼,杨小白又确认一样的点点头,大家一起把茶喝了。
老太太笑咪咪的看着他们。看到都喝完了,就等着药效发作,结果王复生摸了一下嘴巴:“合烟眉玛(哈尼语:老太太)这里就住你一个人吗?”
老太太摇摇头:“家里还有一个老头子,还有两个儿子,儿子经不得山里的清苦,现在在外面打工。”
“哦!”王复生点点头:“你家里现在就两个人。”
“是啊,老了,不中用了,万一我们都荚莫(哈尼语:死亡)了,这个地方就空喽。”
王复生站了起来看到房梁上悬挂的几十串风干菌菇,每串菌伞背面都长着人脸状的纹路。
“家里就两个人,却准备了十多个碗,老梆子,你家客人还挺多啊。”王复生说翻脸就翻脸,突然说道。
老太太一看王复生这种表情,不惊反笑:“客人,你这话可怎么说的?我这个地方经常有路过的客人,他们呢,都很累,喝了我的茶,就……一点也不累了。塘火印着老太太的脸,正宗的舞台剧反角的照明方式,光线从下向上照的。
杨小白嗤笑了一声:”茶不错,应该是野生的千年古树茶,这种茶叶在山外,一斤都要好几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