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复生揉揉黑眼圈:“还好,还好。”言罢,打了个哈欠。
…………
来到单位,安莫西秘书已经清扫了他的办公桌,看到他来了,还殷勤的给他倒上一杯咖啡。
“小秘书表现的不错!”王复生赞叹道。
安莫西微笑道:“王部长,这是我应该的。”
王复生叹了口气:“新房子住的还行?”
安莫西脸上发出了光:“生哥,太谢谢你了,我从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谢谢。”
王复生走到办公室的长条沙发边。躺在上面:“我先打个盹,没事别叫我。”
安莫西点点头。
王复生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朦胧中感觉安莫西调高了空调温度,而且还在他身上盖了一条毯子。
与此同时,在老吕家里,老吕照旧躺在躺椅上,哼着不成调的京剧,桌上摆着茶壶
竹影斑驳的院墙下,老藤椅“吱呀”晃着。
他半眯着眼,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叩着板眼,
一段《空城计》的【西皮慢板】从牙的齿缝里漏出来: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沙哑的尾音被风揉碎,
跌进搪瓷缸里泡着的茉莉花茶,
惊起一只打盹的狸花猫。
褪色的蓝布衫口袋外垂着半截收音机天线,
天线尖儿上粘着片将落未落的银杏叶,
随哼唱的颤音簌簌抖着。
唱到“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时,
突然卡壳似的顿住——
檐角铜铃“叮”的一声,
老吕睁开了半只眼:“如烟,开门吧,有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