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项庄,但是波斯的舞蹈跳的不错。
“我得休息了,累了!”王复生打了一个哈欠。
杨小狐点点头:“王哥去睡吧,晚上别梦到我们。”
王复生哈哈一笑:“我水泥封心。”每一个人都听出他的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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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复生在另一个套房的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看到朋友圈里全都是大雨的消息,看了一会,他放下手机,心里在想杨小狐今天的表现,好象是在拼命的诱惑自己。问题是自己有什么值得诱惑的?自己是帮助过她,让她渡过雷劫,顺便还把那个周怀璋劈成了渣渣,但这个也是自己所能给予的最大帮助了,至于别的,还真没有。
在王复生想了半天也没想通的时候,他决定,睡觉。
在杨小狐的套房里,波斯盘腿坐在沙发边缘,手指绕着酒杯底座打转。米璐正用酒店提供的指甲锉修整自己小指的指甲,锉刀与指甲摩擦发出细碎的声。
波斯舔了舔嘴唇,你今天在餐桌上...好像特别关注王哥。
米璐手里的指甲锉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杨小狐。
杨小狐没有立即回答。她慢慢摇晃着红酒杯,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落地灯的暖光在她新涂的红色指甲油上投下细小的光斑。
你们知道狐族修炼到九尾需要经历多少劫难吗?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波斯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米璐放下指甲锉,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杨小狐的目光扫过两个女孩:王复生不一样。她轻轻放下酒杯,玻璃与大理石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是...
波斯突然接话:是个好人!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米璐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杨小狐也笑了,她伸手点了点波斯的额头:你啊。随后收敛笑容,他是走阴人,身上阴气重,但又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米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姐你今天...
我只是在试探。杨小狐重新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看看他是不是真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水泥封心。
波斯和米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促狭的笑容。
“可是王哥好象不太愿意哎!”波斯有点无奈的说道。
杨小狐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那个王复生看起来不太着调,其实从骨子里,他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他不是不愿意,是不敢,他总觉得家里有个鬼妻,再和别人接触,有违他的本心。”
米璐恍然大悟:“原来这样啊,那杨姐怎么办?”
七娘是他的鬼妻没错,杨小狐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你们想想,一个活人,怎么可能真的和鬼过一辈子?
波斯和米璐对视一眼,没敢接话。
杨小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就像她此刻的心思一样曲折。
我查过了,她的指尖在玻璃上画了个圈,阴阳婚约最怕什么?不等回答,她自顾自地说下去,最怕活人动情。
她转身,浴袍下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柳七娘能给他什么?冰冷的拥抱?虚幻的承诺?杨小狐轻笑,而我,可以给他真实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