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五接过油条,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却笑得眼睛都眯了:“还是你想着我!我这肚子正饿着呢,刚松土松了半个时辰,胳膊都酸了。”
马春花也从村里赶来了,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蒸好的玉米粑和一罐子咸菜。“我猜你们没吃早饭,特意从家里带了点。”她把竹篮放在田埂上,看见三秒手里的臭草种子,眼睛亮了起来,“这就是臭草种子?我昨天在网上查了,说这草不仅能防野猪,还能当野菜吃,焯水后炒着吃,味道还不错呢!”
三秒愣了愣,没想到臭草还能吃:“真的?那等长出来了,咱们试试。”
“肯定是真的,我查了好几个帖子,都说能吃。”马春花说着,从竹篮里拿出玉米粑,递给三秒和陈老五,“先吃早饭,吃完了咱们就种臭草,争取今天把所有地块的边都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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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在田埂上,就着咸菜吃玉米粑和油条。玉米粑是马春花用新收的嫩玉米做的,甜香软糯;油条外酥里嫩,带着点油香。风从望海坡吹过来,带着点玉米叶的清香,混着刚翻出来的泥土气息,让人心里踏实。
吃完早饭,三人就开始忙活起来。三秒负责规划播种的位置——在玉米地、菜地、荞麦地的四周都留出半米宽的空地,用来种臭草,还在地块中间每隔十米留了条浅沟,也种上臭草,这样能形成双重防护。陈老五负责翻地,他拿着锄头,把预留的空地翻松,土块打得细碎,方便播种。马春花则负责准备种子,她把两袋臭草种子倒在一个大盆里,加入少量细土,拌匀——老周说这样播种更均匀,不会扎堆。
“老周说,臭草要浅埋,覆土不能超过一厘米,不然发不了芽。”三秒一边用锄头在翻好的空地上划出浅沟,一边跟陈老五和马春花说,“沟深就两指宽,撒完种子后,用脚轻轻踩一下,让种子跟土贴紧,再浇点水就行。”
陈老五“嗯”了一声,手里的锄头动作更轻了,生怕把沟挖深了。马春花则拿着个小瓢,把拌好细土的种子均匀地撒在沟里,动作仔细,像在撒珍贵的珠宝。阳光慢慢升起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三人却没心思歇着,手里的活一直没停——得赶在中午前把种子都种完,下午还要挂铃铛,时间紧得很。
玉米地四周的臭草种完时,已经快到中午了。三秒直起腰,捶了捶发酸的后背,看着地里划出的浅沟,沟里撒满了拌着细土的种子,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想起村里老人说的话,臭草长得快,一周就能发芽,再过半个月,就能长成绿油油的“味儿墙”,到时候野猪闻到味儿,肯定不敢靠近。
“先歇会儿,吃了午饭再种别的地,顺便把铃铛挂上。”三秒从田埂上拿起水壶,递给陈老五和马春花,“喝点水,解解渴。”
马春花接过水壶,喝了口,又从竹篮里拿出早上带来的咸菜和剩下的玉米粑:“我带的多,咱们就在这儿吃,省得来回跑,浪费时间。”
三人坐在田埂上,简单吃了午饭。饭后,陈老五去合作社的仓库里搬铃铛——上次买的十几个铃铛不够用,马春花昨天又去镇上买了二十个,现在一共有三十多个,足够在地里挂一圈了。三秒和马春花则留在地里,规划铃铛的悬挂位置——在臭草种植带的外侧,每隔五米挂一个,关键位置比如松林边、土沟旁,要多挂两个,确保野猪一靠近就能碰响。
陈老五扛着铃铛回来时,手里还拿着几捆细铁丝——用来固定铃铛,比麻绳更结实,不怕风吹雨打。“我找了点细铁丝,把铃铛拴在铁丝上,再固定在玉米杆上,稳当!”他说着,就拿起一个铃铛,用铁丝拴好,固定在靠近松林边的一棵玉米杆上,轻轻晃了晃,“叮铃铃”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地里传得很远。
“这位置好,松林边是野猪常来的地方,铃铛一响,咱们在守夜棚里就能听见。”三秒说着,也拿起一个铃铛,往土沟旁的玉米杆上挂。马春花则负责递铁丝和铃铛,还时不时用手机拍几张照片,发在合作社的微信群里,跟社员们分享进度:“今天种了臭草,挂了铃铛,咱们的‘防野猪防线’快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