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介绍你姐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他爸是不是叫周有福! 周海涛把泡面往旁边桌子上放了放,身体前倾。
见张伟豪点了点头,周海涛继续说道:装修时你说钥匙放一楼男装店,我跟老板唠嗑才知道,这附近一片商铺都是周家的。
周海涛比划着,我初一没念完就认了个混混当大哥,矿上沙河沟不是进矿的唯一路吗?我那个大哥的一个朋友是沙河沟村的,他们兄弟带村民跟拉煤车收过路费。
然后呢? 张伟豪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有次那朋友堵了个车队,看车多就想多要钱。车队领头的意思差不多就行了,他非不干,两边就打起来了。
周海涛的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又看见那年的黄土路,村民人多,几下就把司机揍趴了。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没往上冲,就看见车队领头的满脸是血冲进了驾驶室,摸出个黑不溜秋的家伙 —— 他突然举起泡面叉,做出扣扳机的动作,
喷子!朝着天 就是一枪,那声响,就跟矿上放炮似的!
然后呢? 张伟豪只是听周海涛的描述,手心里就紧张的冒汗。
那朋友还喊 有本事崩我 !车队领头的也懵逼了,摸出大哥大拨号,打完电话二话不说,枪口一歪就打在他腿上!
周海涛的声音都有些发抖,我操,那腿当时就像是没了半截,白花花的骨头都露出来了!我吓得尿了裤子,扭头就跑。
你咋知道他打给周有福?
这事没完呢! 周海涛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后。
当晚沙河沟就来了铲车,把那朋友家房子铲平了!他一家人还在医院呢,回来连口锅都找不着。
后来听我那大哥说,那车队就是给周有福拉煤的,打那以后他的车队就没人敢拦,连去矿上装车都不用排队。”
“那就没报警?都动了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