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计师朝张伟豪递了个眼神,低声确认:“老板,15亿米金已全额到账,资金链路清晰。”
张伟豪点头示意,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老电影台词。
“我干这行这么多年,钱怎么走我很清楚,第一天从香江去迪拜到塞浦路斯,经瑞士、伦敦、纽约,再去新西兰......”
想来这15亿的流转,也少不了这般复杂的链路。
看着总会计师收走协议,张伟豪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恍惚。
上一世,他不过是个为几万块生活费发愁的普通人,取个几万块现金都要提前预约;
这一世第一次来米国时,老爹为了给远在异国的他凑生活费,找了上百个工人私下换汇,才凑够那点美金。
果然,规则只是......
张楚在洛杉矶安顿好孙诗雅后,便马不停蹄地返回了纽约。
这两天他在新泽西陪着宋承德几人连玩了几天,此刻一行人正坐在前往机场的专车上,准备启程回国。
去米国之前,宋承德几人仗着家世背景,对张伟豪还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优越感;
可这趟行程结束后,三人一口一个“张兄”,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敬佩。
唯有张楚一路上沉默寡言,整个人都心不在焉。
“怎么了?才跟孙诗雅分开多久,就想得魂不守舍了?”张伟豪拧开一瓶冰可乐递给张楚,笑着打趣。
车窗外纽约的街景飞速倒退,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张楚脸上,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愁绪。
“马上毕业了。”张楚接过饮料,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瓶身,声音低沉。
“毕业?”这两个字让张伟豪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
自己居然忘了,张楚还是个在读大学生,就连他自己,名义上也还挂着大学学籍。
上一世循规蹈矩读书的记忆早已模糊,这一世自从手握资本,他就没好好上过几天课,整日穿梭在政商场合布局谋划。
想到这里,他心里难免泛起一丝小得意:若不是放弃了按部就班的学业,哪能打下如今这偌大的商业江山?
可这份得意很快就被张楚难看的脸色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