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被误解的急切,“列车平常是不会这样使用的,这是特殊情况下的特殊手段,帕姆可是斟酌了很久才同意这个方案的帕!”
它那急切辩解的样子,倒是让旁观者觉得更加有趣了。
爱丽丝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逗它。
“那准备工序就算完成了,我们抓紧时间出发吧。”丹恒表示同意。
列车组在忙碌地做着最后的准备——调试舱体、检查物资、确认通讯频段。
而那节被分离的车厢,正安静地悬停在列车侧方,像一个即将脱离母体的独立舱室。
窗外,翁法罗斯的轮廓依旧模糊而遥远,像一幅被刻意模糊的油画。
而在这片忙碌而有序的氛围之外,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后,是另一片安静的、无人打扰的空间——
三月七的房间。
灯光被调暗了,暖黄色的光晕从床头那盏小夜灯里透出来,落在那张安静的脸上。
三月七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但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嗯哼。”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来,那个声音来自三月七的身体深处。
“刚才你为什么要帮我打掩护?”
这个声音的音色和三月七如出一辙,但语气和节奏却截然不同。
“对于你来说,我应该只是个不明身份的奇怪角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