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打牌,看到布巴布进来,他们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哟,这不是咱们的执政官大人吗?”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朝布巴布走来。
他的身材魁梧,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的狰狞伤疤。
“疤脸。”
布巴布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我有事和你商量。”
“商量?”
疤脸挑了挑眉,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执政官大人亲自来找我商量事情?这可稀奇了。上次你来这里,还是求我们帮你解决那帮闹事的矿工吧?”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手下离开。
牌桌被掀到一边,几个人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朝厂房深处走去。
疤脸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说吧,什么事。”
布巴布在他对面站定,没有坐。
他深吸一口气,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那个女人,那些被公司接管的安置区——尽可能简短地说了一遍。
疤脸听着,脸上的表情从玩味变成了凝重。
“星际和平公司?”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皱了起来,“那群资本的走狗,为什么要来插手我们的事?”
“是那个女人。她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一个电话就能让公司的人像狗一样听话。”,布巴布深吸一口气,“眼下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请你和我们一起,演一场戏……装作被清剿就可以了,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事后也会放你们出来。”
疤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呵,演戏?你的意思是让我对其他人示弱?不管她是什么来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