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易应了一声,跟着粟卫东和粟宁真一起走出了宴会厅。
门口早已停好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司机看到三人出来,连忙上前打开车门。
上车后,粟宁真不满地看向萧不易:“萧大哥,难怪你刚才怎么那么淡定啊?原来是找了我三叔。”
萧不易笑了笑:“那是,找靠山肯定要找最硬的,东叔就是我认识的最硬的靠山。”
粟卫东看着萧不易,眼神里满是欣赏:“你呀,什么时候学会仗势欺人了,不过,今天这事,即便我没出现,你应该也有应对的办法吧?”
萧不易谦虚地说道:“算是有吧。”
以他如今的修为和境界,即便站着不动只靠天眼也能让赵天一隔空变成太监。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京都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灯不断闪过,将车厢内的气氛映照得有些柔和。
粟卫东靠在椅背上,岔开话题道:“这次中西医交流大会,你表现得很出色,让不少人重新认识了中医。”
“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萧不易说道。
“你的这份力,可不小啊。”粟卫东睁开眼睛,看着萧不易。
“现在中医在国内的关注度越来越高,这完全是拜你所赐,这次中医振兴你算是立了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