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传铮被他抱的差点往后仰去,手上却一点没有撒开人:“你不嫌我有灰啊。”
“不嫌。”楚云天低下头埋在人肩窝,“晏弦终呢,出城了?”
“出城了吧,”齐传铮想了想,“没见到他。”
“得,彻底失联。”宋子吟叹了口气,“别抱了,来人了。”
楚云天撒开齐传铮,从起身到上膛没超过五秒;齐传铮也站起来,看向围来的敌人:“这么多?”
“旁边稍稍,”宋子吟把他往边上拨,“你在妨碍我们发挥。”
齐传铮半点没多事,他们在的地方是两堵墙中间,他便退到了墙边。
楚云天和宋子吟是真的没默契全靠指令和配合,而且对彼此有莫名的信任,说东绝不打西。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如何不算一种对战友的信任。
这俩人是真的够去申请进军部了,可惜宋子吟近视、楚云天体质不合格。
“弹药不够了。”宋子吟放下枪,“怎么说,等他们弄死我们还是我们先弄死彼此。”
“距离第三轮轰炸还有二十分钟结束,”楚云天低头看了一眼,“血值八十三,我应该还能拖,你多少?”
“七十九。”宋子吟收回枪,“拿只能拖了。”
楚云天点头,把自己的枪扔给了他,从裤腿上拔出了军刀:“掩护我。”
和齐传铮比起来,楚云天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齐传铮压根没看清他如何穿行在弹雨之中,手中军刀随旋身划开优美的弧度破开敌人要害之处的血包;与此同时血值急剧下降的警报声响的尖锐刺耳、但他坚毅的神色却全无送死的恐惧,有的只是要死一起死的决然。
小主,
他早就知道这个实践没想让他们活到三个小时。
那他就试试,他能在三小时里解决多少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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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厉害,我一个都找不到。”
下午回学校后,不到一小时就得考试,他们只来得及回宿舍洗个澡换个衣服、晚饭都得带去考场吃。
“我第一轮就宣告死亡了,你当然找不到。”
齐传铮陪他站阳台上抽烟,得亏后面是片荒地,否则被老师看见肯定要抓他们。
“甭抽了。”宋子吟来阳台洗衣服,“你俩快点去洗澡,要考试了。”
“一根烟就五分钟。”齐传铮转过身,“厉害的还得是楚云天,他居然还回家一趟。”
“他回家十分钟。”晏弦终提醒他,“我们走到宿舍五分钟。”
“他为什么不骑车。”齐传铮把烟头踩灭了提到地漏,“真骑不了?”
“谁知道他。”晏弦终也掐了烟,“走了,洗澡。”
齐传铮晚上就瞠目结舌的取消了这个疑惑。
楚云天晚上大概是赶时间,他真骑车;齐传铮来门口等他快递,被他单手骑个长得跟鬼火似的电摩震惊了:“您会啊?”
“我为什么不会?”楚云天莫名其妙的把箱子扔给他摘头盔,“无证驾驶呗。”
“哦对,你没到考驾照的年龄。”齐传铮点头,“这地方偏哪了还有交警查?你还戴头盔?”
“……我是不能被监控拍。”楚云天拎下书包长腿一甩匆匆走过来,“这车临牌,拍到就是我没证,再把我关几天。”
不得不说两个sa走在一起有够养眼的,尤其是楚云天来的实在有够教人一眼难忘。齐传铮真当他天天坐公交上下学的好学生,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他和外套敞着随风乱飞的鬼火少年联系起来。
“我反正军属卡不要钱,为什么不坐车。”楚云天对他“你为什么天天坐公交”是如此解释的,“今天我是来不及等。”
“我跟你说我还真有照,”齐传铮就笑,“谁的别管。”
“宋子吟胳膊咋样了。”楚云天没忘了问正事。
“医务室给他处理了。”齐传铮答道,“你咋不关心关心我。”
“你还用关心。”楚云天笑了一声,“我看你好得很。”
“我一点都不好。”齐传铮摇头,“我一想到我要六门拉三门我脑袋疼。”
“提醒你一下,”楚云天瞥了他一眼,“我们分两个班就是按成绩,一个月会重新分一次班。”
所以他如果考不好,他会和楚云天分开。
“我说我考睡着了是真的。”齐传铮答的很实诚,“我报给你的估分也是真的。我要是估分都估不准,我别考这儿来了。”
楚云天点点头:“那你六门好好考。别再睡着了。”
话是这么说,齐传铮怎么可能不困,回来还听了一路的讲话,必读认真听因为要写思想总结。
楚云天考一半回头一看齐传铮又睡着了,叹了口气。
“你,”上半场考完的时候他很认真的坐到齐传铮旁边,“能不能认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