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弦终和齐传铮简直是棋逢对手,一个星期俩人已经研究出来八百种玩法,宋子吟都说要不他和齐传铮换吧他去和楚云天好好学习。
齐传铮还真换,只要楚云天不嫌烦。
“你坐我旁边我才会烦。”楚云天如是说。
一个班总有那么几个不爱听课的,只要不干扰别人老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坐后面的;齐传铮和晏弦终还捣鼓出了如何用书搭堡垒,有老师管的课撤,没老师管的就把不用的书堆那。
宋子吟和楚云天倒是听课,听完甩作业。
“我最恨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下课的时候宋子吟面无表情的看着俩人上课玩儿,“是他俩玩归玩该学的居然真会。一般玩成这样的不该是倒一倒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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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负负得正。”楚云天撑头,“不要小看倒数之间的羁绊啊。”
齐传铮还上课打游戏,还遮着不被巡课老师发现,躲得得心应手,老师来就开始装。
晏弦终倒是不上课打游戏,但是看小说。
“前世,我们是妖与仙的禁忌之恋;这一次,我们走进了一个班。”晏弦终读的声情并茂,“但是他失去了记忆,只有我看着他桀骜不驯成为校霸而痛心疾首。”
“在他的白月光对他表白那日,我痛哭出声,眼泪唤醒了他的记忆;”齐传铮跟他一起演,“他忽然松开白月光,走到我身边,声音低沉磁性——”
“叫声老公,命都给你。”晏弦终手扶上额头。
“这一世,他也会爱我入骨。”齐传铮抬眼,一副特别深情的表情。
楚云天看这俩人的表情就是那个小女孩抿嘴无语三个句号。
“让他俩考进这儿,”宋子吟喝了口水,“招生办的老师可以被开除了。”
“洋山芋小说你看看你带出来的兵。”楚云天转了回去,“少看点网文吧。”
“这你同桌啊。”宋子吟轻轻拍了拍楚云天桌子。
“表的。”楚云天不想承认,“这你兄弟啊。”
“没血缘。”宋子吟也不想承认,“傻比。”
“我跟你讲这书其实好看的,”晏弦终抬头,“说主角养了只白毛珍珠鸟儿然后给鸟纹身,每次喂鸟的时候它变大爱人就看着鸟啄米。”
“……?”楚云天还想了一下,“这不对吧?全是毛怎么纹?”
(别卡我审核,哪来的低俗色情,笼子里那种鸟,我自己都没想过什么低俗色情,宠物鸟。)
“额,他抓着鸟让它鼓起来纹啊,纹了七八个小时呢,”齐传铮也抬头,“太爱了。”
“……”宋子吟不想评价这书的脑洞,“那主角真厉害。”
“还有更厉害的,”晏弦终点头,“喂鸟的时候它会衔水吐米上然后吃,还会用爪子把米搓黏糊了再嚼,它很聪明的。主角给它喂的都是红豆,意在表达对爱人的相思。”
楚云天越想越不对:“好流氓的文。你最好说的是怕老师看监控听见拎你去教务处。”
齐传铮早就笑的说不出话:“看来你也看小说。不行,这么离谱的文你一定要看一看。”
“免了。”楚云天抬手,“太抽象了。”
抽象归抽象,谢林芸来找晏弦终的时候,他还是很正经的。
小姑娘哭着说“哥,我好累”,晏弦终自己也高压,但还是温柔的抱着她说不哭哥放假了就回家陪你出去玩,第一个月假正好国庆加中秋放三天。
齐传铮背着监控和楚云天站那隔着栏杆面对面抽烟,结果沈老师从校外回来,齐传铮把手藏到身后,找借口说是让楚云天给他带个东西。
沈老师没抓他俩,但抓了晏弦终。
“这是我妹,”晏弦终拿湿巾给谢林芸擦了脸,“老师,这是我妹。”
好吧,是他妹妹就算了。
这个星期没有那个alpha,他们明显熟了很多,晏弦终还会下课往宋子吟腿上坐然后把齐传铮也抱过来;他坐宋子吟腿上可能还是开玩笑,但是当人多了起来,这个游戏立马就原地变质。
楚云天坚决不参与他们的傻缺游戏,下课装睡打水上厕所都离他们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