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就你那笔记,我扫一眼,我也会了。
……好,跨级这个不是变态,人家好歹学了;扫一眼就会这个才是变态,光看笔记了。
“如何。”宋子吟看起来波澜不惊,“你们的班级第一,他位置还保得住吗?”
“我觉得我能不能考到前五比较悬。”晏弦终浑身冷汗,“你别告诉我你也会。”
“我不会。”宋子吟摇头,“我来是因为三高中太难。人要知难而退。”
楚云天面无表情走在晏弦终旁边,宋子吟走在另一边,再旁边是齐传铮。
已经有高三的吃完饭跑回教室看书了,高二还没那么丧心病狂,但是不出一个月试题下来他们也得午练。
“我先劝你们,对食堂有点心理准备。”
饶是晏弦终如此说了,齐传铮和宋子吟还是沉默了一瞬。
好歹是一高中,这个食堂和底下那些普通高中有什么区别。
“全市都一样。”楚云天已经摸出了饭卡,“吃吧。”
“我去占位置。”晏弦终环顾四周,“帮我打碗盖浇饭。卡给你。”
他就那么把饭卡塞给了楚云天。宋子吟和齐传铮看了几个窗口:“这个吃吗?我们打不一样的,换着吃。”
食堂有一到六窗口的菜、七号的盖浇饭、八号的饮料,一号旁边还有个桶打汤。市里发了通知不允许校内开超市,想买东西得周末批假条出去买或让走读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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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读生还吃食堂真是难为他了。”齐传铮跟着排队,“他叫什么来着?楚云天?”
“……你到现在才想起来问你同桌的名字吗?”宋子吟无语,“你早上自己问他的,就剩一个空位了可不可以坐这里。”
“但是他都拉椅子了。”齐传铮推了他一下,“快到我们了。”
晏弦终占的位置还挺角落。齐传铮打了一个豆腐一个土豆鸡肉,六块;宋子吟打了个西兰花炒薯条和炒豆角,五块五。楚云天则端了碗拌面和西红柿鸡蛋饭过来:“五块。”
晏弦终接了卡和饭,拿纸擦了擦筷子又分给楚云天:“你们要不要?”
“我要。”宋子吟不客气的接了纸,齐传铮伸手抢去一半,宋子吟无语的斜了他一眼:“这么喜欢抢我纸?”
“你信息素是向日葵吗?”楚云天扇了扇鼻子,“脚镣调的几档?”
“袖子上有味儿?”齐传铮自己闻了闻,“对不起我下次洗衣服一定记得放洗衣液。”
“我就坐他对面我怎么没闻见,”晏弦终吸了吸鼻子,“好吧,我开的最高档。”
“你当我是太阳下刚浇完水的向日葵,他是瓷杯中的鲜橙苦咖啡,”齐传铮自报家门,“s级信息素复杂,你们呢?”
“沉香旧茶清潭水。”楚云天从口袋翻出一大瓶牛奶,“这个你当他是清晨挂着露水的雏菊,不过他主要是水香,不像我们,水香只是个形容。”
“我主要是苦啡,”宋子吟从齐传铮盘子里夹了块肉,“实战课什么时候?”
报信息素就是实战的时候分清队友和敌人,提这个难免想到实战。
“下个星期。”晏弦终想了想,“第一个星期是给我们适应的。地狱生活还没开始呢。”
“你别人刚来又把人吓跑,”楚云天回敬了齐传铮一团纸,“别抢宋子吟的了。校服干净的,早上才放口袋的。”
“谢了。”齐传铮展开纸,“这沉香味儿,你存心熏回来?”
楚云天终于笑了。s级alpha互相放点信息素逗人玩就像俩狗在路上会互相闻,更何况这个年纪正是胡闹的时候。
“之前可不见你和谁这么好,”晏弦终低头刨饭,“走读了心情好了?”
“好玩。”楚云天站起来,“我吃完了。买瓶水回来找你们。”
“给我带瓶。”齐传铮把饭卡给他,“有什么带什么。”
他去送了个盘子、洗了个手才干干净净去买水,正思考着带什么,宋子吟已经走了过来:“买的什么?”
楚云天回头看去,食堂内有一排水龙头,歪歪扭扭的,晏弦终在漱嘴顺便洗脸,齐传铮在搓袖口:“宋子吟!给张纸,沾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