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好好的。

“骨醉宫打平宜……”楚云天接到消息的时候在过事务,笔尖顿了一下。

“是不是得齐传铮去了,”晏弦终从书架边抬起头,日光穿过他额前微风拂起的发丝在他面庞上投下泾渭分明的阴影,“那群小的挡的住?”

“绪姐是摆设吗。”楚云天无奈,“你以为我怎么敢给他们扔那。”

“我倒是看小齐对平宜有点后怕。”晏弦终笑了一下,放下抱着的手走到楚云天身边扶住他肩膀俯身看他文书,“我们呢,几时回?”

“前面碎发扎上去,注意仪态。”楚云天略错开些看着他,“长了不是借口。”

“再长长就能扎了。”晏弦终抬起一只手往耳后带了些,“我也嫌挡眼睛。”

“你真准备一直扎马尾啊。”楚云天把他垂下的头发从自己身后拨开,“小齐给他们拖到子时。”

“那我跟你一起打不能让他们分得清人吧。”晏弦终偏头看着他眼睛,笑了一下,“你就别战时还抓仪态了,这两天你都以此为由罚了多少人了。”

“自身不正何以修行。”楚云天批文书无人看着都坐的脊背笔直,“你这架势跟要亲我似的。”

“怎么可能。”晏弦终站直了身体,“那小齐先带去谢林芸了?”

“嗯。”楚云天点头,“我和他说过了,和绪姐对接。”

齐传铮先带走谢林芸,楚云天他们来了就能打的毫无顾忌。

她非要随军,谁都拦不住她;

或者说他们都是如此,死了心要做的事,那就干脆放手不劝、爱怎么赌怎么赌。

楚云天猜到骨醉宫要摁不住,早先便让齐传铮出发;谢林芸也是身带灵力的,俩人行起来完全不慢。

但月州修士在云州还是遍地开花、显然占不了光州就占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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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桓和徐行听也在平宜,人界界主也是无能到一定程度了、自己儿子跑了都不敢开门去追,生怕骨醉宫趁机而入。

齐传铮他们行至平宜的时候,还得走偏门,因为正门有围兵。

“你先把长歌带进去,”谢林芸没跟着来开禁制的司空绪进城,“我试试自己还能不能打。”

“你真假的会打架,”齐传铮有点担心她,“出事了我怎么和晏弦终交代。”

“你以为谁都是你跟着楚云天啥都不学。”谢林芸甩手出剑,“真的假的,一试便知。”

齐传铮:……

他确实是没学会那一手弓术,但他剑术也不差好不好!

“倒是你,”谢林芸语气里带了一丝笑意,“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和楚云天交代。”

齐传铮很想说自己不会出事,然后发现自己是真的拉不住谢林芸。

她打起来和晏弦终一样不要命,而且左手飞针右手持剑、变幻之间不明走向。

齐传铮索性不再跟她,而是各打各的。

他们退入平宜城的时候,谢林芸拎着剑踩着一地血痕,却笑的极开心。

齐传铮回过头,追兵未退、夜色深重,今夜怕是又一场无眠之夜。

愿能与楚云天在安然无恙的世间会合。

愿他们能看见天光自地平线勃然而起。

愿此世安平、盛日长宁。

还有,愿他永远不会见到、楚云天那即将到来的死亡。

他想和他最后剩下的重要的人一起,携手走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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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不爱看跳章):

最近恰好放出来的到平宜,那一段其实我自己写的很不满意,太匆忙了什么细节都没有就草草结了……但是我现在看,那时候的齐传铮居然那样鲜活。

没想到我越写越给他往沉闷写,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以为我是给楚云天刀了,转头发现齐传铮一点都不开心。

这么一看我是真的要忏悔了,第五卷第六卷写的什么东西……

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