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煮的,粥我也吃。”楚云天顺着他胡诌,“然后再夸你一句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白粥。”
齐传铮听得好笑,吃干净了叠起碗顺手送去厨房洗了:“我可舍不得让你跟着我吃粥。”
他出门没多久,晏弦终走了进来:“你醒了?”
楚云天看着他,一时有些恍惚。
“不聊事。”晏弦终大大咧咧在他床边坐下,“来聊天。”
“聊。”楚云天点头,靠到了床头,“死过一次大彻大悟了?”
“我岂止死过一次,”晏弦终摆手,“只是这一次,突然觉得,好像我真的有了什么想完成的。”
“你不是一向没目标没追求跟着我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得过且过吗,”楚云天揶揄他,“开悟了?”
“开悟了。”晏弦终点头,“人总得做点什么的。”
所以他没有犹豫的就从魔界到长渊逐月都说去就去。
楚云天玩命,因为他已经没有了血亲了,只有曾经祝斐玉捡的楚云嫣和现在他捡的楚思齐,所以于他而言、他去死了至多剩个齐传铮;
但晏弦终有父母,有家族,有亲人孩子,他要是去死了得太多人肝肠寸断。
所以楚云天原本自己在外面跑、把晏弦终留在门内。
但现在,晏弦终告诉他,自己就算去死也后继有人了,所以不在乎了。
“我都没给家里传音说自己在外面跑,”他说的一脸轻松,“……你咋看起来这么虚,你俩不会昨儿个累成那样晚上还能……”
“嗯。”楚云天居然还真承认,“我虚?”
“对啊,”晏弦终疯狂点头,“他下手多狠的?”
“没多狠。”楚云天闭了闭眼,“我们本就是平等的互相照顾的,我能扛事我也能示弱、他会阴暗也会包容;我们不是传统那种固定的谁强谁弱,我们是势均力敌的自由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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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保护齐传铮,他也能为了齐传铮而躬身折腰;
他可以是齐传铮面前所向披靡的引路人,也可以是齐传铮身后遥遥布局的军师。
俩人说着话,齐传铮甩着手走了回来:“我才刚走你就来啊?”
“你又甩我一脑袋水。”晏弦终缩了下脖子,“小齐,我真的发现,你好像长大了。”
“?”齐传铮以为他终于疯了,然后转念一想他疯也不是第一天,“此话从何而出?”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反正没这么一身正气。”晏弦终上下打量着他,“果然就算是鬼进了天恒宗都能变成人。”
“要不然那么多世家都想给孩子送来天恒宗教化呢,”楚云天扯了半边帐缦穿裤子,“你俩让让,我起身。”
“你制服搁这呢。”齐传铮绕过帐缦把衣服递给他,“晏弦终我们出去聊。”
晏弦终已经往外头走了,齐传铮本想也出去,楚云天却站起来整个人往后一软。
“诶我天,”齐传铮躬身扶住他、却被他带的整个人往前一摔;幸而他以手臂给垫住了、幸而被褥是软的,“你不是吃饭了吗?”
“不知道……”楚云天闭上眼仰着头,“没压着你头发吧。”
“我叫你师兄进来看脉。”齐传铮抱着他歪在床头栏杆上,“还是先扶你出去透透气?”
其实房间窗子是开的,屋里空气完全没有睡太久后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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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不爱看跳章):
这一章补的没多长,一两千字。
我再不写点小齐当1还有人记得这是互攻文吗……吃小齐是1的得造反起义声讨我了。
底下还是征战。我先不刀人。我保证。
感谢观看。
晏弦终其实会哄,但是他们都是宗门的、更何况现在这形式、让晏弦终来聊着聊着就能转上说事,只有齐传铮不属于宗门、和他聊那是真的和自己爱人对坐谈心。这就是兄弟和爱人的区别。
(白粥梗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