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齐传铮眼角带了一抹笑,揽住女人肩膀,“和我走吧。”
他在无数道暗处的目光里,走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是来搞情报的、他自己都当自己真的是来搞女人的了。
谢天谢地,敬重女修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尤其跟了楚云天之后他和女修最逾矩的接触是露半截胳膊让医堂给他上药;其实他大概知道怎么把控那个度,就怕这个店干的不止是暗娼。
从销骨楼挪到他这个不属于天恒宗的手里,就是知道有的东西销骨楼根本没查出来。
走到三楼这段路并不很长,齐传铮却感觉自己把这辈子的路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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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紧张,”小怜低笑,“你真假的没碰过女人。”
“我十六。”齐传铮睁眼说瞎话,没过生日他就是十六,“你说呢?”
“姐姐会教你的,”小怜上手抱过他脖子,“我二十二。”
齐传铮心想她敢说是她厉害,他要是真信他就是啥比。
在进屋后,他第一时间抬手升了结界。
秘话结界理论上是只有乙等以上弟子可以用,但楚云天不仅教了齐传铮还把自己令牌塞给了他,所以他能用。
“弟弟啊,”小怜转过头看着他,“你这么不自然,我真的会怀疑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齐传铮心说对不起这个他真的演的尴尬,面上却露出一丝微笑:“我不自然?”
“嗯哼,”小怜勾住他衣领,“你像什么你知道吗……像从前我还不在这里的时候,官府派人清查的时候来探查的……真的和来玩的不一样,明显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噢,”齐传铮点头,抓过她手臂把她抵到柱子上,“那你告诉我,怎样像来玩的?”
小怜就偏头看着他,一双眼睛笑的勾人:“反正你不像。”
“呵。”齐传铮把她翻过去,肩膀压到人后颈:“别挑衅我。”
在她要转头的时候,他抬起左手并指、封了她视觉和听觉。
这个短暂的喘息来的并不容易,在她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齐传铮掀起衣袍摸上了腰上的令牌:“楚云天。”
“给她听觉封了?”楚云天开口,“你不用走共感,封了直接给我传音不就好了。”
“……也对。”齐传铮是真的求助于他,“现在怎么办,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我真的就这么问话?”
“你不会述灵,按我教你的,把她迷晕,我和司空绪在路上。”楚云天说的极快,“改记忆和圆谎的事交给我们。一盏茶。”
“好。”齐传铮点头,“算我求你了,再也别让我做花楼的委托了。”
他在传音的时候手中攥了个冰块,以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再以无名指推入人口中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可以以假乱真。
楚云天和司空绪自然有办法避开那么多眼线来,现在就是齐传铮这里要拖够时间。
放下手,小怜转过来看着齐传铮:“为什么不让我看你?”
齐传铮解了她听觉:“不想让你记住我。”
“仅此一次吗,”小怜嚼着冰块,“为什么不让我记住你?”
“因为遗忘比思念更仁慈。”齐传铮温笑,“小怜,是你的名字吗?”
“你可以猜猜。”小怜摸索着去找齐传铮的腰带,“你都没说过你的名字。”
“你不用记住我。”齐传铮抓住她的手,“我说了……怕你想我,怕你怪我,怕你怪我不想你。”
灵力自她手腕轻而易举沿着经脉游走,在小怜意识逐渐混沌之前、她听见齐传铮叹息般的轻语:“让夜色偷走你迷乱的心跳,让我在黑暗里吻尽你永恒的悬停。”
下一秒,楚云天和司空绪跨进了门:“搞定了?”
“你们再早来一秒她都得发现。”齐传铮把人交给司空绪,“我灵戒被扣了。”
“你明早再回。”楚云天安抚的抱了抱他,“做戏做全套。”
“救命。”齐传铮无奈,“你这算什么,把我往别人身边推?”
“没让你碰她。”楚云天一手搂着人一手抬起,“姐,我用述灵。”
司空绪点了点头,坐到了一边。
楚云天闭上眼,周身风起,萦萦不息。
“记。”他言简意赅开口,旁边司空绪已经拿出了笔。
越读,楚云天越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