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玉那边没有立刻答应齐传铮。毕竟搞情报需要时间。
他们出发妖界在即,骨醉宫居然还不知道妖界把求救递到了天恒宗。
“你们那么大个情报网,不知道妖界向天恒宗求援?”齐传铮难以置信,“不可能吧。”
“至少我是你传音过来才知道你们要去妖界。”萧执玉说的很诚恳,“销生楼再不团结也不至于此等大事我这个执卷人也是才知道吧。”
这倒是。
萧执玉再怎么说也是销生楼现在的老大。
“那你知道妖界有问题的事吗,”齐传铮换了个问题,“天恒宗已经点人了,楚云天亲自带人去。”
“那我提醒你们一句,”萧执玉淡声,“那是神界。”
言尽于此。
再多的消息都不如他们亲身去。
出发已是箭在弦上,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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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妖界。
楚云天别着繁逾,右后侧是拖着述心的齐传铮、宁宵走在他身侧,而他左后方是易云荷。
妖界一片焦土混合着暗沉的血迹,望去一片触目惊心。
“已遣下各弟子去护送需要回人界的生民,”宁宵在向楚云天汇报事务,“每七日开一次界晷,预计三个月可撤离全部生民。”
“还是迟了。”楚云天看着妖界的土地,“若不是界晷开一次消耗颇大且承载有限,我们应该能花更短的时间带回他们。”
而且妖界允不允许他们将人带回去,还是未知。
除了妖界还有魔界,目前他们什么情报都没拿到。
“鸾山羽族已在妖界主宫静候,”宁宵接着汇报,“咱都来妖界几日了为何迟迟不去?”
这实在不像楚云天的作风,理论来说他不是这么无理的人。
“不急,”楚云天微微摇头,“再等几日。”
他们初来就遇上神界、结结实实打了几场硬仗;齐传铮本来要放重瞳,但楚云天示意他藏拙、先用神赋。
他想把重瞳留到无路可退之时。
虽然神界已经知道齐传铮身带神赋。
在一切未了解明晰之前,他们不会贸然行事。
妖界势力错综复杂,尤其是主城。
他们来妖界几日,一直在核验到手情报的真实性。
是非对错楚云天自有判断,他知晓行事轻重。
“除了界晷,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他如是想。
不考虑灵力的话,其实像他们来,确实是没必要走界晷;只是生民身上不一定带灵力,动荡之下可能承受不住颠簸。
日子便在这样的各行其事中悄然又过几日。
楚云天去往妖界主宫那日,已经二月过半。
妖界主宫他们那年差点打过来,若不是妖界撤的及时,他们怕是真得来一遭。
它还是那副阴森又绕着藤蔓鲜花盛开的模样,若无人指引,轻易就能走进迷阵。
楚云天没带很多人,仍然带的齐传铮、宁宵、易云荷,晏弦终从他出发那天起除了传音就没和他见过面。
行至主殿,瀑布自两侧分开、高洞花窗之下,一女子缓缓转过身,款款走下。
光影投在她身上,宛如身披彩羽仙衣。
“现任妖界界主之一,拜天恒宗副宗主安。”
女子拱手行礼,居然是人界的见面礼。
楚云天习过妖界的礼仪,抬双手右手叠左手之上平举若翼:“天恒宗现任副宗主楚云天,拜妖界界主安。”
之一含着笑和他带来的几个人见了礼,使女引几人就坐:“妖界界主仅我一人,我名讳唤作之一。妖界与人界沟通有壁,若有曲折交流之处,还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