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为你俯首称臣。
齐传铮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我们命运相缠。
请让我走入你的绝地,带回你的理智你的同一你的爱欲与心念;再让我抓住你颤抖的手给你漂浮的灵魂一个皈依,我会看着你动人的眼眸说我如何在意你。
请让我向你的内里诉说我的真诚我的期望我的信仰与自省,我虚怀若谷、而将你奉若神明;再让我指点你的旅程你的采撷你的飞扬的理想,你是忠贞的、你是我牵住不朽的意义。
你不要反抗,你要明晰、你要精彩的漂亮的冲破一切被桎梏的前提;你要呼唤着爱去开垦处女地、走入纱帐里,你要超越党同伐异去辨听神秘的真谛。
你是百折不挠的浪浪天风,穿过传扬万古而纵锦浪里;你要燃烧、盛开、往赴泯灭的决意,你是钟声孤立命邸、死生悲叹相继。
你在高位上,敲你驱临戟;
你在江烟上,横亘舟万里。
你摇楫歌往暨、诉离仙伏米、用横看成岭侧成峰去描摹勾勒你想要的不同,隐匿在回忆里诉说你想要的秘密、求助我拿到于你而言最大的得力……
可是,你布的迷局,只困住了我。
只有我心甘情愿走到你的诡阵之中,成为你的猎物与战利品。
其实打动我只需要三步。
你好看。你好强。你好惨。
还有,我可以征服你吗?我可以越过你吗?
你是我藏身其中的叆叇。
我必须接纳你的自然。
我们顺应天性、融于尘埃。
“楚云天,”最后,齐传铮抱着人,真的唤了那个称呼,“楚卿……云卿。”
云卿。
楚云天真的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喊他。
不是称呼他的姓,而是叫他的名。
“灵卿就不叫了,”齐传铮还笑,“我对你的字比较陌生。”
“随你。”楚云天声音淡淡的,“不要把我当别的什么东西就行。”
他还是没忘记齐传铮把他当萧执玉。
齐传铮就绕着他项链:“可惜你们不可以戴饰品。”
“醒了?”楚云天看齐传铮眼神还有些迷乱,“能听我说话了?”
“醒了……”齐传铮抱着他,“校服皱了,怎么办。”
“抻开就好。”楚云天顺了口气,“我抱你去洗澡。”
齐传铮还是晕晕的,楚云天喂他喝了解药的茶,洗完澡人直接睡着了。
楚云天拢了拢衣服,把人裹好回屋放床上睡觉,自己取了笔墨开始记今天晚上的发现。
这家伙,衣服湿了一大片,全是水,他下次再在浴室乱动自己肯定不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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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传铮醒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楚云天点了灯,还是在桌边写着什么。
他看了一会,驭物取来一杯茶,支在床边慢慢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