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遍体鳞伤的你、存疑满腹的你、学问五车的你……
还是潋滟又荡漾,为我带来春色的你。
你很漂亮,不要羞怯。
大方一点,没有人会听见。
叫我的名字吧,我的爱人。
说我是谁,抱着我、再无数次亲吻我。
你就是我最耀眼的无限风光。
你是山峦起伏、你是平原纵野、你是阡陌相错之上无尽颠倒的地久天长;
爱构成你的心脏我的血液,欲填充你的过去我的未来、而我们由思念与劫难解离。
今夜我眼中除了你,再无他人;
你只需雀跃的、奔腾的、如山间升日般的向我而来、向我展现你的年轻与初心。
我会带你去往金风玉露之地、我会带你离开死无葬身之地、我会等你在一切昼夜相逢日月相汇之地;
你是光风霁月,你是晴光朗照、我重视你如同重视一个从死亡中苏醒的白昼。
别叹息,你找到了我,我就在这里;
我会皈依你,如皈依我踽踽独行穿越寂夜而朝圣的福地。
“理性走入绝地,有限的人智看见了无限的困阻,人才会变得谦恭,条条计策终见迷茫,人才在服从与祈祷中听见神命。”
——而我听见了你的呼唤。
你就是我的神谕。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听见我,在你生死阻绝之际;
我愿你拉住我向你伸来的手,信我所说的经久绵长、即使你白发枯槁凋零我也所爱未央。
你是我的信念、我全部的故事、我尽全力证明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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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睡着?”
齐传铮翻了个身。
“你这半年文采上来了嘛。”
楚云天枕在他怀中。
“攒了半年,想说与你听。”齐传铮坐起来,“哪就好,翻来覆去、颠三倒四。一点都不好。”
“我爱听。”楚云天低声,“你说与我,我就爱听。”
齐传铮抄了个茶壶倒了点茶喝:“好不真实。半年,好快。”
“想怎么过年?”楚云天也坐起来,“给我喝口。”
“有你就好。”齐传铮把杯子递给他,“今年你要上祀礼?来得及吗?”
“我会。”楚云天慢慢的喝了,“没什么来不及的。”
“听说因为今年是灾年,你们几个甲等弟子都上?”齐传铮替他把杯子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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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云天点头,“安排是我和师兄祈礼、绪姐颂唱、大师兄击香,还有个程亦明和宁宵已经学了半年的鼓乐了。”
“天恒双熠,”齐传铮就笑,“那我很期待今年的祀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