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蛊修

费公子显然是修习过的。

他的修为甚至在入门几年的易云荷之上。

但几番交手易云荷便感觉出来,他的修为到底是丹药堆的,只能爆发一时半刻,拖下去甚至还不如她。

费公子阴就阴在,他很会对付女人。

他熟悉她所有弱点,招式无比肮脏,一个旋身甚至抓了她腰带:“好香。你们天恒宗,熏的什么香?”

易云荷简直要被这个登徒子气死了,所幸她腰带打的紧实才没被抽掉,但她也被人直接拽到怀中:“放肆!”

费公子就抢过她手中录石扔开,推她,推到榻上,压住她手腕:“你最好听话一点。还是说,你要摔玉令让你们宗门都知道你的好事?让我看看你的玉牌,你叫……易、云、荷?”

他一个字一个字品尝着她的名字,仿佛品尝着某种甘泉美酿。易云荷面若寒霜,抬脚便踹:“滚!”

费公子忍着剧痛,火气更甚,抬腿压住她大腿:“你们宗门不锻体?你就这点气力?难怪要去当医修啊。”

就在他将要探手之时,易云荷隐约感知到了同门的气息,听见楼下的“天恒宗现任副宗主,来此查夜”,一瞬间惊呼出声:“师兄救我!”

砰——

房门被踹开,费公子被长弓勾住脖颈,生生拖到了门口!

那血痕实在骇人,但更骇人的是门口那人的面色;他右手平举五指虚握,随长弓回到手中而生生吊起费公子一整个人,吊的他挣扎到面色狰狞、指尖尽是自己抓下的皮肉。

易云荷惊魂未定,司空绪快步上前抱住她:“没事了。小荷。没事了。”

楚云天把费公子掼到地上,弓弦还滴着血珠:“他碰你哪儿了。”

他长发在洞开的门风中奕奕飘扬,整个人站在门口,压下的黑影比关门更让人有安全感;

费公子看清他的脸后,一瞬便放弃了易云荷,转而痴痴的看着楚云天,跪着就要去抱人腿:

“美人儿……看见你一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的手还血淋淋的皮肉翻飞着,擦上衣摆便是触目惊心的碎肉并褐色的血痕。

“没有别的人,齐传铮不方便出现,他只带了我,”司空绪安慰人,挡住易云荷的眼睛不看这血腥一幕,“他们男修没来,只有我,真的没事了。”

楚云天很明白避嫌,没有多看易云荷,而是转而一脚踹开费公子踩上去:“你碰她哪儿了?说话!”

“你是她姘头吗,这么关心,”费公子笑的肆意,全然不顾下身剧痛,甚至还能去抓楚云天脚踝,“你们有门规不得屠戮生民吧?你敢杀了我……啊!!!”

他一瞬间惨叫出声,因为楚云天往下猛然一踩。

“我敢。”楚云天冷声,“擎山柱断之时,也有人欺辱女修,你可想知道那些人下场?”

烛火随着洞开的大门摇曳不定,楚云天面上泛起微笑:“……填柱子了。”

天恒宗最见不得欺辱女修之人之事,费公子一瞬间脊上泛起无边凉意。

“你们能见血吗?”楚云天抬眼,“不能就先下去歇着。我审。”

“医修有什么见不得血的,”司空绪听起来快气死了,“小荷你要去休息吗?”

易云荷摇头,慢慢坐直:“他摸我。”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敢说出自己受到的伤害,这是莫大的勇气与难能可贵。

楚云天没有多余停留一丝一毫的目光,蹲下身:“哪只手。”

易云荷咬着嘴唇,楚云天也没多问:“我知道了。”

他左手往后一甩,录石飞到手中,被他扔给易云荷:“关了吧。”

易云荷有种楚云天要做什么的预感:“师兄……”

便见楚云天右手扼着费公子的脖颈闭了人声音与五感,左手拈起人手指,一节一节、一根一根……

他仅拇指食指一动,便悉数生生掰断。

令人绝望的咔咔声在一室寂静中清晰的令人遍体生寒。

这样的楚云天,身上莫名有齐传铮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