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不是我们骨醉宫的人。”
萧执玉指天发誓,自己真的没有派人来绑楚云天。
“但是他骨哨怎么解释?”晏弦终盯着萧执玉。
“要么他私自行动,要么他私自行动,要么他私自行动,”萧执玉答的无比诚恳,“你们选一种作为解释?”
“……”
这他妈选不选区别在什么?
“总之,”萧执玉毫不客气的在椅子上坐下,“首先我没闲到绑楚云天这么个病恹恹的,我真的想要他命我根本不会让他从平宜回来;其次付瑾不属于销生楼,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说他想绑楚云天是想让楚云天为他们做事。楚云天能做什么?他是副宗主,他会理宗门事务,你们猜到了吗?”
“自立门户?!”晏弦终拍扶手。
“还不算笨。”萧执玉点头,“我来就是和你们说这个。看。”
他推过去一摞纸,嵇揽琛走过来接了,坐到晏弦终身边一起看。
“梦寐山庄,”晏弦终看着情报,“这名儿取得。”
“骨醉宫擅蛊、擅毒,出法术师,你们知道的吧,”萧执玉撑头,“梦寐山庄偷师骨醉宫,研究香,现在立庄需要人,销生楼的持名九相已经有人被拉拢了。”
“立庄……”嵇揽琛沉思,“这样。我们这样。”
齐传铮没听他们开会。他抱臂站在议事堂门口,回顾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他隐约觉得,有什么大事在等着他们。
萧执玉出来的时候路过齐传铮,笑了笑: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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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
楚云天还有些头疼,但还是从浮空堂调出流程给齐传铮讲着。
“我真搞不明白现在什么情况。”齐传铮翻着文书,“我是不是需要好好睡一觉?”
“你太累了。”楚云天点头,“太艰难的想事情对你不好。这一切都会解决的,乖,天恒宗的事,我们来处理。”
齐传铮疲惫的趴在他床边,枕着手臂。
也许他确实需要停下脚步。
楚云天确实解决了他的噩梦,但他的思绪依然混沌。
他需要慢慢理清自己的思绪。
他需要从觉照砚起,慢慢想自己需要什么、还需要什么。
欲速则不达,事急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