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楚云天已经无所谓这家伙叫自己什么了,到了床上他什么哥哥师兄楚哥灵均哥云天哥哥都往外蹦。齐传铮背着手,笑嘻嘻凑了过去:“你有幼名么?”
“?”楚云天心想自己那家庭哪来的幼名,祝斐玉唤他和楚云嫣都是小天阿嫣弟弟姐姐的叫,“你有啊?”
“没。”齐传铮正儿八经的走路,“许夫人喊我都是直接叫名字,有时候心情好了叫我铮儿。但是她不喊我名字我反而感觉没好事,就跟她喊宋子吟是子吟,但如果连名带姓准没好事一样。”
“铮儿,”楚云天听笑了,“正儿八经的,要不我也这么叫?”
“你还是叫小齐吧,”齐传铮也笑,“听惯了,一听你叫这俩字觉得你口齿生香甜甜软软的,我可爱听了。”
“……”楚云天收了伞,“太阳下山了。”
他寻思齐传铮还是连名带姓的喊吧。比其它那些听着还正经一些。
“英辞润金石,高义薄云天,”齐传铮就笑,“我唤你英哥儿怎么样?”
“你才是鹦鹉。”楚云天忍无可忍的给了人一脚,“我要是听不出来你揶揄我,我真能从甲等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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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齐传铮笑的整个人躬下去,“你不觉得你真的像个小鸟儿吗?飞啊飞,朝着太阳就去了。”
“卖弄才学。”楚云天无语,“你就仗着我听你胡闹不和你计较吧。”
“你是鸟儿也是那填海的精卫,”齐传铮就搂人肩膀,“沧海桑田,向义而生。”
“我是女娃娃么?”楚云天也就对齐传铮这么没脾气了,“胡言乱语。”
过去齐传铮很少闲的没事去注意楚云天的鞋,天恒宗校服那是一套的软底百靴,包括平日因为要打架他也是如此穿;谁知抛开打架不谈,他居然还有跟略高的鞋,模样精巧方头方跟,配上他那身衣服竟有种异域的美。
“光州主城皇宫那边的样式。”楚云天当时低着头,“那边的衣服风格与我们略有不同,是及膝外衣、短衣长裤配各式靴子。我十五岁时去皇宫那里交换学习过三个月,很是新奇。”
齐传铮知晓主城皇宫,那边的女子,亦如是身着长裤,而非都如同他们边陲一般一式的长裙。
俩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晏弦终的家。
门房起先还规规矩矩问他们要拜帖,晏弦终出来拎着人衣领往旁边稍了稍:“师弟!”
“我正要给你传音。”楚云天放下手笑了笑,“伤好些了?”
“我养了几天了都,”晏弦终摆手,“倒是你,来,进来说。”
“就看见他,看不见我,”齐传铮笑着倚着门,“你家还不小。”
“这几年我发的那点银两都孝敬家里了,”晏弦终走过来直接搂住人,“小齐,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甲等弟子一个月发的银两不在少,晏家能从小院子到买房置业有府邸有商铺,全感谢晏弦终当了这几年的甲等弟子。
上下能出十族修士便可申请世家了,晏弦终这一代是第七代。
三人走进去,嵇揽琛在堂前背着手看心法,屋内人来人往,他转过身:“师弟。小齐。”
“师兄。”楚云天微点了下头,“下午在休息所以没接你传音。”
“小楚来啦,”晏弦终的母亲走过来,“诶呦,这孩子,长高了。”
“夫人。”楚云天乖巧的拱手致礼,“夫人瞧着气色好极了,正是芍药不若天仙妆,堂间风来淡婵香。”
要不说有文化的人就是会夸人呢,楚云天原地一句话哄的晏夫人喜笑颜开的:“诶这孩子夸的,就是讨人喜欢。”
齐传铮心想这时候他要是不跟着装一把,不显得自己配不上楚云天。于是他略一思索,也是拱手行礼:“晚辈齐传铮,拜夫人安。”
“你也夸句。”楚云天抱着臂笑,“夫人,这是我道侣,我们已经结亲了。”
“好生一表人才,”晏夫人扶住齐传铮手臂,“你瞧着比他小好几岁吧?”
齐传铮点点头:“晚辈乙未年生,今年十六。我瞧夫人谈吐极为雅致,正是那悬珠掷玉玲珑眼,巧思善语妙盈心。”
“你们俩再说下去我娘就要骂我都学了些什么东西了,”晏弦终无奈,“信嘴拈来的,显得我一点文化没有。”
“你还没文化?”楚云天原地拆台,“文史没掉过天恒宗前三,你没文化?”
“第一是你。”晏弦终毫不留情的看着楚云天,“你怎么不说你是标准答卷。”
“你之前怎么不说原来你是文史第一?”齐传铮来了兴致,“能文能武啊你。”